我摸着下巴,想着回去得跟杨昊说说,让他跟我一块进去,不要求他为了我去对付他妈,只是想着万一遇上杨茹玉,他能从中周旋一下,让我有时间跑路。
越想我越觉得十分有必要带上他。
“别害怕,我会尽快赶去。”萧煜柔声说:“要小心,知道么?”
我点点头。
他又亲了我一下,然后在我脑门上一弹。
眼前倏地变黑,同时我猛地往下一坠,眼前变亮,看清周围的情况后,我忍不住想要骂人。
萧煜这厮,睡完我就把我弄回了独眼刘家。
看着外头天已经亮了,我就想起来,结果试了好几次都没力气坐起来。
缓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穿好衣服,头重脚轻,身上酸软的难受。
照镜子的时候,我都被自己吓到了,脸色蜡黄,黑眼圈很重,嘴唇都没有血色,看着像是刚生过一场大病的人。
死鬼下手真狠。
我强撑着吃过饭,往褥子下头撒了一把黑糯米,又躺上去睡到下午,这才感觉身上有点劲儿了。
忙着收拾东西往县城火车站去,等我回到易门时,都要累散架了。
赵毅看见我,立即担忧道:“你受伤了?”
我没跟他说实话,“嗯,去帮盼盼姐驱邪,那鬼实在是厉害。”
他扶着我往住的楼走,说:“你回来的正好,明天出发去生地,你赶紧去睡一觉。”
“让咱们过去?”我顿住,心情沉重。
他点头,“对,不过我先说好,这次去生地是为了找封阴牌,咱们这一脉就是个陪衬,你别真抢,就是抢回来,你也守不住,而且本来没让咱们过去,是门主念着跟师傅的好才让的。”
“行。”我随口应道,更加确定这次去生地,我不会好过。
谁都知道封阴牌是余家的,一般情况下肯定得避开余家人,可门主却让我过去。
他们是盯上我了。
“都谁过去?”我问他。
赵毅说:“英妹子、孟思伦还有你,咱们这边只能去三个人。”
我愣住了,“杨昊不去?”
“他不去,他还没回来,赶不上了。”他解释说。
得,这次我八成真要有去无回了。
回屋后,我倒床就睡,第二天一大早就被英姨叫醒,迷迷糊糊的跟她上了车。
“你什么时候换剑了?”英姨突然问,“我记得你以前用的是桃木剑。”
我笑着说:“桃木剑被打断了,这是刘叔新给我的。”
我摩挲着剑身上的红绳,缠上红绳之后,这剑看着跟别的铜钱剑没啥区别。
英姨点点头,没再问。
孟思伦坐在我旁边,比我还紧张,还有些绝望,“我不想去。”
“为啥?”我诧异道。
她小声说:“生地凶险万分,这些年进去的道士都是有去无回。”
我听着心头疑虑更重,“既然这么危险,为啥还让咱们进去?”
她苦笑道:“这就是得到封阴牌的代价,拿到封阴牌的人才能从生地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