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公子,我就一卖诗的,自然是哪边有生意,便往哪边跑嘍!”林平安摊手道。
“你……”侯元礼怒不可遏。
“杨兄手里还有诗?”李思文一愣,小声问道。
“什么?一首诗两千贯!李兄果真大手笔啊!”林平安故作震惊,大声说道。
呃……
李思文和尉迟宝琳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周围眾人也是浑身一震。
“李思文,你今天是非要跟我做对是吧?”侯元礼看向李思文,厉声喝问。
“侯三郎说笑了,这谁能抱得美人归各凭本事,又何来做对一说?”李思文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
“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家底!”侯元礼怒极反笑。
“杨兄,明日来我府上取钱!”李思文朝林平安眨眼说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林平安是把侯元礼和张慎之当冤大头宰,自己不过就是来打配合的。
“好!李兄爽快!”林平安点头,从袖中摸出一张宣纸递给了他。
李思文接过,低头一看,顿时面露喜色。
坏了,难道这首诗比刚才那一首还要好!张慎之见状,心中暗道要遭。
“请如烟娘子品鑑!”李思文朝高台之上的柳如烟拱了拱手,朗声念道: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嘶!
此诗一出,一楼大厅一片死寂。
“好诗!此诗內容直白,具有强烈的告诫警示意义,教化万民,功德无量,此诗当为魁首!”中年儒生激动赞道。
“是啊,好久没有出这么通俗易懂的劝世诗了,这诗有流传千古的潜质,当浮一大白!”一名青年书生点头附和。
“色乃刮骨刀,万不可沉迷,吾辈当共勉之!”中年儒生朝周边眾人拱了拱手。
眾人纷纷点头。
而此时的侯元礼和张慎之脸色无比难看,合著刚才那一千贯钱打水漂了。
“侯三郎,承让了!”李思文微笑著朝侯元礼拱手道。
话落,他便朝高台走去。
“慢著!”侯元礼见状,忙出声阻止。
今晚这柳如烟绝不能让与他人!
“侯三郎,你这是何意?”李思文眉头一皱。
“小子,你过来,你不是卖诗吗?这样,我再买一首!”侯元礼没理他,而是朝林平安招手。
“好嘞!”林平安喜笑顏开了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