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给老子东西吃,等老子出去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竇奉节双手握著栏杆,朝外面几名狱卒怒声道。
长孙冲犹如一条死狗趴在草垛子上,神情憔悴,两眼无神,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竇將军息怒,陛下有吩咐,不能给你们吃的,小的也是没办法呀!”一名狱卒点头哈腰的说道。
余下两名狱卒也是齐齐点头,躬身作揖。
別看竇奉节年纪不大,却已承袭了他老爹竇轨的国公爵位,而且他还是从三品的左卫將军。
又是皇室外戚,这么多身份加起来,谁敢招惹他呀!
“不能给吃的,那就给喝的!”竇奉节看著桌上的酒水,眼睛直冒绿光。
昨晚到现在,他滴水未进,又飢又渴。
“这……”狱卒有些迟疑。
“还不快点!”竇奉节双目喷火。
狱卒浑身一颤,便准备將桌上的酒水递给他。
可就在这时,昭狱的大门“砰”的一声开了。
张阿难带著十几名的百骑快步走了进来。
“张將军!”几名狱卒慌忙躬身见礼。
张阿难朝几人挥了挥手。
“把钥匙留下,你们出去!”
几名狱卒如蒙大赦,將牢房钥匙恭敬的递给了他,隨即转身退了出去。
“张將军,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浑浑噩噩的长孙冲猛然回神,从草垛上跳了起来,衝到栏杆旁,看著张阿难,激动问道。
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是,你们马上就可以出去了!”张阿难点头。
“张將军,那还等什么?赶紧把门打开,放我们出去啊!”竇奉节急声说道。
“把门打开!”张阿难將手中钥匙递给了一名百骑。
百骑接过钥匙,开锁,打开了牢门。
竇奉节和长孙冲满脸的兴奋快步走了出来。
“子敬,一会咱们去酒楼好好吃上一顿,然后再去平康坊找几个小娘子乐呵乐呵,去去身上的晦气!”竇奉节伸了个懒腰,侧头看向一旁的长孙冲说道。
子敬,长孙冲的字。
“二位,这酒楼和平康坊你们怕是去不了了,太医署倒是可以去一下!”张阿难看著两人,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