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莫要取笑我了,我正想向你请教一番,咱们进去再聊。”
徐丰赶忙拉住王巡意,严肃说道:“这批酒我们可得亲自盯着他们下货再入库,一点不能错漏。”
王巡意见徐丰面色严肃,很是疑惑地问道:“我刚想问王爷为何要路途遥远送酒过来?京城买酒不就很方便吗?何况如果不找庞记深谈一番,想来是什么酒都没用啊!”
徐丰马上驳斥道:“井底之蛙,那庞记的酒是什么马尿?也配和王爷的仙作相提并论?要不是王爷说你在京城身肩重任,我才不愿这仙酒先在京城面世呢。”
王巡意听闻和王爷有关,马上很是好奇问道:“什么仙酒?你是说,这酒是王爷所造?”
待到徐丰和王巡意细细说过一番,王巡意方才明了,马上走到一个酒坛前,摸着酒坛问道:“这酒真有那么神?”
徐丰见王巡意质疑,“啧”了声,道:“成,你不要那我就拉回去了,我酒楼的伙计们可都快羡慕哭了!”
“徐兄别生气,别生气,我这不是不懂就问嘛。”
王巡意说完又抱起酒坛,边摇便问道:“徐兄刚才说这酒金贵得很,我估摸这一坛两斤酒怎么也得要个二十两银子了吧?”
徐丰鄙夷着说道:“王兄现在就这点胆量?”
“二十两都不止!那得卖多少钱?徐兄就别打哑谜了,赶紧告诉在下吧。”
徐丰听到问询,脸上颇为神气,比了个四的手势。
“王爷酿的仙酒,自然是不同寻常,四十两一斤,不二价。”
王巡意吓的差点把手上的酒坛都抖落。
实在是这个价格实在太过惊人了。
要知道庞记的枣花酿也才十五两一斤,可枣花酿是贡酒,价格自然不是其他酒可以比较的。
如今徐兄说眼前这些酒要卖四十两一斤,对比之下,着实把他吓得不轻。
徐丰见王巡意如此震惊,想到当日自己也是这副模样,不由得笑着说道:“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你尝过之后就知道为何了,不过这酒都是有数在册的,咱两若是喝了,得自己掏钱补上才行。”
王巡意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尝尝了,马上应声道:“自然该我请徐兄,以防误事,咱两喝个两斤便算了。”
然后他让伙计取了个量酒的勺子和两个大碗过来,将酒坛摆放在院里的石墩上,把封条一撕。
“这……这,为何同清水一般透彻?不过这酒香当真是浓烈。”
王巡意拿着勺子,将两个碗倒满,正欲豪饮一番,徐丰赶忙抬手挡住,捧腹笑道:“算了算了,看在你请我的份上,我就不让你丢脸了,这酒可不能像你那样喝,我当初就是那般闹了大笑话。”
说完他拿起大碗,先是浅浅嗅闻,随后才小饮一口,舌头微动过后,方才顺入喉中,而后便是露出一脸舒畅的神情。
王巡意虽然奇怪,但也是有样学样,浅浅将酒送入口中。
一阵丰富多彩的表情过后,王巡意开怀大笑。
“徐兄所言极是,果真是仙酒,喝了这酒,当真是了了我这些天的诸多烦恼,实在是痛快。”
徐丰笑着说道:“王兄可还敢喝上一斤?实话告诉你,我等初尝之人,莫说是一斤,怕是五两就要倒在这里了。”
他说完又从胸口里掏出一封信件,对着王巡意郑重叮嘱道:“王爷的交代都在信件里,你要仔细看好咯,可不能出了差错。”
王巡意正色接过,当即便拆了信件,认真看了起来,看完后还小心翼翼的贴放进胸口衣襟,朝着白鹿城的方向拱手说道:“王爷心思缜密、细致入微,当真让人叹服。”
这个当口,前台的伙计突然笑着跑到王巡意跟前说道:“掌柜的,庞掌柜传话来了,说是用酒楼的厨子交换也行,让掌柜的赶紧过去商谈。”
王巡意想到这些日子对庞记苦苦相求,对方不仅会用一些不合理的条件拒绝,还时常奚落嘲笑于他,内心自然很是憋屈。
此前为了王府大计,他也只能低眉顺眼、忍气吞声。如今有了杀手锏,再无顾虑,自然也不可能客气。
“替我转告庞掌柜,就说枣花酿我不要了,让他留着给酒楼头七上祭吧。”
“岂有此理,我让他用厨子交换,已经是大发善心了,他不知感恩便罢了,竟然还诅咒于我,真是给脸不要脸!”
听完伙计传话的庞琦,当下便怒不可遏的指责王巡意不知好歹,完全忘了自己当初是如何羞辱王巡意的。
一阵咒骂过后,庞琦冷静下来,转口向心腹伙计问道:“这王巡意前几日还是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怎么今日突然态度大变?你们可有探听到什么消息?”
那伙计应道:“掌柜的,那百味轩生意可比咱们好多了,那王掌柜想要咱们的酒,大抵就是想留住些贵客,为仁王争取些朝堂势力,如今事不可为,不愿意再受气也是正常之举。”
庞琦也是因为百味轩生意远超自己酒楼,内心不爽,才揪着由头特意刁难,如今见到对方不再稀罕,心里忍不住一阵难受。
“咱们酒楼要是有那些菜式,再加上咱们的好酒,哪还有什么敌手啊,现在只能想办法花重金挖挖厨子了。”
王巡意这边连夜将仁王吩咐布置好后,就心怀激动的休息了,心里只期盼着明日早些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