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两个输得一塌糊涂的负分牌子有权利说话吗?”
深草琉面无表情地捂住了耳朵。
这个国家的人很重视称呼的亲疏。如果不是亲近的人,一般都会以姓氏称呼。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们开始喊他的名字。
与此同时,他们开始在他面前频频刷存在感。
一会说给他吃好吃的,结果送上来一盆焦黑的不明物质。一会说加入私塾要穿标准的衣服,然后给他兜头套上了麻袋,麻袋上还写着“我是笨蛋”四个大字。一会又说带他抓童年的梦想超级甲壳虫,结果最后抓了一大堆小强。
表面说的是要好好交流,实际行为与挑衅无异。目的自然只有那一个——来战!
深草琉烦不胜烦,第一次就严词拒绝了,“不打。”
反派准则一:保持优雅、神秘,必须极具压迫感。
无论哪一条,都与成为主角们的练手工具无关。
谁知道,被拒绝的坂田银时当即躺倒在地,抱着他的大腿开始嚎。
“你就是这样对待爸爸的吗?呜呜呜,孩子他妈,你看看这可怎么办,我们家孩子以后会变成那种根本不去工作,还要殴打爸爸,拿走家里所剩不多的养老金去打小钢珠的人渣了。”
当时是课间休息时间,大多数学生还在教室里,听见声音不由得好奇过来看。
满脸没有对知识的渴望,只有对八卦的渴求。
“你快起来!”
晓是深草琉对外界不怎么敏感,都感觉脸上开始烧了。
这家伙怎么随地大小演?而且哪里有孩子他妈!
“是啊是啊,这下可不妙了呢。”
孩子他妈·桂小太郎夹着嗓子闪亮登场。
他用手挡住嘴,一脸担忧加谴责,还扯着旁边一看就被强行拉来的高杉晋助的胳膊。
“孩子他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别把我拉入你们有病的过家家里。”
“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连你也进入叛逆期,不愿再做这个家的一份子了吗?孩子他妈,这都怪你!”
“什么我,要不是你天天夜不归宿,整天喝得醉醺醺的才回来,一点都不教育他们,这些孩子怎么会这样!”
“都说了,别随便把人加进去啊!”
深草琉被夹在中间,大腿又被死死抱住,挣不开,也走不动,踹也踹不开。
就这么走人,带着个巨型银白卷毛包袱,根本说不上哪样更丢脸。
在两难的抉择之中,稍一犹豫,他就眼睁睁看见自己被编排成了高中辍学、在家啃老加没事打一打父母,天天赌博的人渣。
其他同学的目光像是针一样,齐刷刷戳在他的背上,让坐立难安的黑发小天人都想掩面而逃了。
……我不明白。
这个世界的教育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这三人真的是主角团的?要不试试重开呢?
那天的记忆实在深刻,导致深草琉面对邀战,都开始条件反射拒绝了。
但他拒绝对打的次数太多,坂田银时他们开始尝试新的“挑衅方式”。
——比如此刻的偷袭。
此刻,三人战况焦灼,好似忘了一开始被袭击的某个人,也忘了他们一开始商讨要一起打败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