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全灭。
——比赛开始。
—
沈烬右脚瞬间全开,左脚松开刹车。
轰——!!!
狂暴的推力狠狠砸在他背上,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按进座椅里。
赛车如炮弹般射出。
轮胎短暂空转,喷出一缕轻烟,随即狠狠咬住地面,狂暴冲刺。
起步完美。
沈烬牢牢占据线路,车头直指一号弯。
身后,第二名车手试图从内线强超,尾流与风压搅在一起,两台车几乎贴身而过,间距不到半米。
一旦碰撞,就是退赛。
观众席尖叫沸腾。
工程师在耳机里嘶吼:“防守!内线!”
沈烬眼神一冷。
方向盘猛地一打,走线精准锁死内线,车身姿态稳定如刀削。
刹车点比所有人都晚。
重刹。
G度瞬间拉扯身体,脖子绷紧,眼球都感受到压力。
赛车以近乎失控的姿态,扎进一号弯。
走线完美。
出弯油门全开。
——甩开。
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第二弯、第三弯、高速复合弯。
沈烬的走线,像用尺子画出来一样。
入弯点、apex点、出弯点,分毫不差。
方向盘修正极小,动作流畅得近乎艺术,每一次换挡、刹车、给油,都和车身完美同步。
别人在驾驶。
他在共生。
来到超长直道。
尾速直线飙升。
320
340
360+
风在车身外疯狂撕裂,呼啸声穿透头盔,几乎要将人耳膜震破。
在这极致的速度里,沈烬却异常平静。
他脑海里闪过的,不是冠军奖杯,不是积分,不是欢呼。
是谢寻举枪时安静的侧脸。
是雪茶信息素清冷却温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