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
沈烬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
呼吸交缠。
沉柏信息素不再是赛场之上那种沉稳压迫的气场,而是变得温柔、绵长、滚烫,像春日里慢慢化开的暖意,一点点包裹住谢寻周身,钻进衣领,贴在皮肤上,缠在骨血里。
雪茶信息素,终于不再被刻意压制。
清冽、干净、微凉,像雪水,像深泉,在沉柏的包裹里,轻轻漾开。
一冷一热,一稳一柔。
天生契合,天生一对。
沈烬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细腻的皮肤,动作慢得近乎虔诚。
“你知道吗,”沈烬开口,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在赛道上,每一次重刹,每一次入弯,每一次把油门踩到底……”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脑子里全是你。”
“想你安静的样子。”
“想你举枪的样子。”
“想你耳尖发红的样子。”
“想你只属于我的样子。”
谢寻的呼吸,轻轻乱了一拍。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泛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染上一层薄粉。
他想开口,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所有语言都苍白无力。
于是他选择不说。
谢寻微微抬手,绕过沈烬的腰,手臂收紧,轻轻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间,像找到归宿的兽,安静地依靠着。
鼻尖蹭到沈烬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全是他的味道。
沈烬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力道大到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却又小心翼翼,怕伤到他半分。
“谢寻……”
他声音发颤,是赛道上从未有过的慌乱与心动。
“我在。”谢寻闷声应,声音贴着他的皮肤,轻轻传过去,“我一直都在。”
沈烬微微侧头,唇瓣擦过他的发顶,一路往下,落在他泛红的耳尖,轻轻一吻。
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
谢寻浑身轻轻一颤,指尖攥得更紧,呼吸骤然变浅。
沈烬没有停下。
他的吻,顺着耳尖,缓缓往下,落在颈侧,落在锁骨上方,每一下都轻得几乎不存在,却每一下都点燃一簇细小的火,在谢寻清冷的皮肤下,慢慢烧起来。
雪茶信息素微微乱了节拍,轻轻颤了颤,变得更软,更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