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工程师声音发紧:“轮胎还能撑!保持节奏!最后三圈!”
沈烬没回话。
他全部注意力,都压在方向盘上。
每一次出弯,都把动力释放到极限。
每一次刹车,都卡在失控边缘。
每一条走线,都不给对手留下一毫米空间。
他像一道红色闪电,切开风,切开阻力,切开所有对手的希望。
最后一圈。
全场起立。
沈烬通过最后一组高速弯。
前方,是终点直道。
chequeredflag——黑白方格旗,正在挥旗手手中等待。
沈烬深吸一口气。
油门,到底。
引擎爆发出最狂暴的轰鸣。
风在耳边炸开。
视线里,终点线越来越近。
近了。
更近了。
—
黑白方格旗落下。
冲线!
冠军!
无线电里瞬间炸开全队的嘶吼。
沈烬却异常安静,只是轻轻松了松方向盘,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抬手,食指中指并拢,在头盔前轻轻一点。
一个极淡、极克制的动作。
献给看台上不存在的人。
献给那个,在靶场上百发百中的人。
—
冲线圈。
沈烬缓缓驾驶赛车,绕场庆祝。
他摘下头盔,单手扶着Halo,满头薄汗,发丝微湿,侧脸在阳光下锋利耀眼。
全场欢呼、呐喊、闪光灯连成一片海。
他是赛道的王。
是风的主人。
是引擎的神。
是无数人的信仰。
可他拿起对讲机,只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压在喧嚣里,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