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路程非常的顺畅,商队也是顺利的进入到了宋阀的势力范围,给任少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偷袭。到了宋阀之后,宋三也是将此次运输过程发生的事情上报了,很快程勇就被客气的带入到宋家山城,而接见他的正是“地剑”宋智。岭南,宋家山城。程勇仰头望着这座矗立在陡峭山崖上的宏伟城堡,不禁吹了声口哨。城墙高逾十丈,全由青灰色巨石垒成,在夕阳下泛着冷冽光芒。城门上方两个大字铁画银钩,笔锋如刀,久看之下会感受到刀锋般的锋芒,一看就知是宋缺亲笔所题。王公子,这边请。引路的侍卫态度恭敬。自从三日前程勇随商队抵达山城,地剑宋智亲自出迎,感谢他击退青蛟帮保全货物之恩,他在宋家的待遇便直线上升。从普通宾客直接升级为贵客,安排住在山城东侧的听涛轩——这可是仅次于磨刀堂的顶级别院。走过七道岗哨,穿过三重庭院,侍卫停在一座飞檐斗拱的建筑前。门楣上挂着松鹤厅的匾额,笔力雄浑,与城门题字如出一辙。二爷吩咐,请公子先在此稍候,晚宴酉时开始。程勇点头,在厅内太师椅上坐下。侍女立刻奉上香茗,茶汤澄碧,香气清幽,竟是上等的庐山云雾。他小啜一口,耳中忽然捕捉到屏风后极轻微的呼吸声——有人正在暗中观察他。好茶。程勇假装不知,故意大声赞叹,这采自明前的嫩芽,怕是一两值十金吧?屏风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是个年轻女子。程勇嘴角微扬,继续装模作样地品茶,实则暗中放出神识探查。那女子呼吸绵长,内力修为不弱,腰间佩玉随着呼吸轻轻作响,应该是宋家的小姐。酉时将至,一名管事进来引路:王公子,请随我来。出乎程勇意料,他们没去想象中的宴会厅,而是沿着一条隐蔽的石径,向山城最高处的建筑群走去。夜色渐浓,石径两侧的火把依次亮起,照亮了尽头那座气势恢宏的黑瓦建筑——磨刀堂。这是程勇故作惊讶。管事恭敬道:阀主今日出关,特设家宴为二小姐庆生,听闻公子救了商队,特意邀请您一同赴宴。程勇心头一跳。宋缺亲自设宴?这待遇可远超预期。看来那日对付青蛟帮时展露的功夫,已经引起了这位的注意。磨刀堂前站着两排劲装武者,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刀。程勇刚踏上台阶,就感到数十道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全身,仿佛要把他里外看透。王公子到!随着通报声,沉重的铁木大门缓缓开启。厅内灯火通明,正中一张十人座的紫檀圆桌,已经坐了六七人。主位空着,左侧首位是地剑宋智,见他进来,立刻起身相迎。王公子来了!快请入座!程勇拱手还礼,目光扫过在座众人。除了宋智,还有一位银发中年男子,相貌和蔼,应该是银须宋鲁,一个年轻公子,温润如玉,应当是宋师道,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右侧的两位年轻女子——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穿着鹅黄色襦裙,气质温婉;另一个十六七岁模样,一身红衣,明艳如火。这位是舍侄宋师道,舍侄女玉华,玉致。宋智介绍道,玉华,这就是救了商队的王天霸王公子。年长的黄衣女子——也就是比武招亲的主角宋玉华——起身盈盈一礼:多谢王公子仗义相助。程勇连忙还礼,近距离看清了这位宋家大小姐的容貌。她不算绝色,但五官精致如画,尤其那双眼睛,澄澈如水,透着聪慧与温柔。与想象中不同,她身上没有半点武林世家的凌厉,倒像个书香门第的闺秀。王公子在江湖上从未闻名。红衣少女宋玉致歪着头打量程勇,眼中带着狡黠,听说你一招就制服了青蛟帮三位先天高手?程勇憨笑:侥幸,纯属侥幸!玉致,不得无礼。宋智轻斥,转向程勇,王公子别见怪,这丫头从小被宠坏了。众人落座,宋玉华亲自为程勇布菜。她动作优雅,手腕翻转间,程勇却注意到她食指与中指长度几乎一致——这是练剑之人的特征。看来这位大小姐并非表面那般柔弱。听说王公子是为比武招亲而来?宋玉致突然问道,眼中闪着促狭的光。席间气氛顿时微妙起来。宋玉华低头不语,耳根却微微泛红。程勇干笑两声:不敢不敢。谁不知道前辈的威名?我只是来过个眼瘾而已,并无上场之意。话音未落,厅门突然洞开。一阵寒风卷入,吹得烛火摇曳。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程勇也随大流起身,只见一个白衣男子负手立于门口。他看上去四十出头,身材修长,面容清癯,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锐利如刀,只看一眼就让人遍体生寒。白衣胜雪,却掩不住那股冲天而起的锋芒。天刀宋缺!都坐。宋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众人落座,唯有程勇仍站着,拱手行礼:晚辈王天霸,见过宋前辈。宋缺走到主位坐下,听宋智说,你一招击杀三个先天高手?程勇谦虚的说道:侥幸而已。多亏了我之前在扬州石龙道场学到的推山手,才能够成功。宋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石龙的推山手?有这么厉害,这倒要见识见识。喝酒。宋缺突然举杯。侍女立刻为程勇斟满一杯烈酒。程勇双手捧杯,正要饮下,突然感到杯中酒液有异——那液体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竟含着三道螺旋刀气!宋缺在试他功力!程勇心念电转,脸上却不动声色。他左手食指在杯沿轻轻一弹,一股法力弹出,杯中酒液顿时旋转起来,恰好抵消了那三道刀气。更妙的是,酒液旋转间形成一个小漩涡,却一滴不洒。晚辈敬前辈。程勇举杯一饮而尽。宋缺眼中精光一闪,也干了杯中酒。放下酒杯时,程勇注意到他右手拇指上有个淡淡的疤痕——那是长期练刀留下的,已经深入皮肉。王公子家学渊源?宋缺突然问道。程勇早有准备:家父做些药材生意,请过几个护院师傅教过些粗浅功夫。之后家父去世,我也是将家底全部出手,一心只为求习得世上所有武学。席间响起几声轻笑,气氛稍微缓和。宋玉致噗嗤笑出声:爹,您别吓着王公子了。宋缺不置可否,转向女儿:玉华,招亲准备如何了?宋玉华轻声细语地汇报起来。程勇暗中观察父女互动,发现宋缺对这个长女态度严峻,但眼神中带着温柔,宋玉华却是规矩中透露着抗拒。酒过三巡,话题转到武林轶事。宋智说起最近江湖上出现的一个神秘人物,正式程勇的大号太平道人程勇。据说此人可以施展道术活死人,生白骨。宋智神色凝重,而且还有加持道法,可让人的实力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杨广特意封了他为国师。程勇低头吃菜,耳朵却竖了起来。这说的不就是他的太平道本身吗?果然已经是引起这些大势力的注意力了。武学之道,贵精不贵多。宋缺淡淡道,贪多嚼不烂。关于国师的能力应该是真的,当时有无数人在场,不会有假。程勇突然插话:晚辈倒觉得,天下武学如浩瀚星河,多见识些总是好的。他故意说得天真,就像做买卖,总不能只认一味药材吧?宋玉致笑出声:王公子,武功和做生意能一样吗?殊途同归。程勇憨笑,我爹常说,做生意要懂,我看练武也一样。宋缺突然抬头:哦?你说说,什么是?程勇知道机会来了,放下筷子正色道:就像长江之水,看似平静,实则蕴含万钧之力。商人要借势而为,武者也要顺应天地之势他故意说一半留一半。宋缺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接着说。晚辈胡乱说的。程勇挠头,不过我看那些成名高手,用刀的有刀势,用剑的有剑势。就像前辈的,想必已经达到了的极致吧?这番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宋缺虽面色不改,但程勇敏锐地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在桌面轻叩了三下——这是满意的表现。刀势宋缺轻声道,你懂刀?程勇连忙摆手:不懂不懂!就是觉得刀走霸道,剑走轻灵,我其实还是:()诸天之我要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