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倒是挺想玩的,就是没钱。。。。。。看你们玩就行。”陈卫东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著桌上的牌。
“光看有什么意思,要不这样,咱俩合伙打一方,输贏各半,刚好我手气背,换你来试试。”
“这。。。。。。这样行吗?”
“有什么不行,赶紧上!”
说罢,中年人便將位置让了出来,按著陈卫东坐下。
正当陈卫东搓了搓手,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警察!都別动!!!”
他腾地一下跳起来,满脸不可置信。
不是吧?!
又来?!!
“不是,阿sir,你听我解释啊,我就一看牌的,都还没开始打呢,能不能放我回家啊?”
民警可不管这些,照例把所有人围住。
“身份证都拿出来!看牌的也算参与赌博,跟我们走一趟!”
陈卫东整个人都麻了。
。。。。。。。。
又是拘留所。
又是那间临时羈押室。
又是那个熟悉的角落。
“陈卫东。”民警拿著记录本,表情复杂地看著他:“昨天刚出去,今天又进来?”
陈卫东欲哭无泪:“同志。。。。。。我就是看看,真的只是看看,手都没来及碰牌呢,这也有罪?”
“赌博场所逗留,视同参与赌博活动,再说了,你要是不想赌去那儿干嘛?锻炼身体?”
陈卫东哑口无言。
“行了,还是老规矩,通知直系亲属来领人,还是你大女儿对吧,她的电话號码我有。”
陈卫东:“。。。。。。。。”
当陈予汐第二次出现在拘留所门口的时候,她甚至懒得看陈卫东一眼。
签字,领人,转身就走。
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再说。
陈卫东跟在后面,訕訕地解释:“闺女,爸这次真的很冤枉,我就是看看,没玩,真的没玩。。。。。。”
紧跟著,他满脸狐疑的嘀咕:“说来也奇怪,怎么我一去警察就来了?昨天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未免太巧了吧!”
陈予汐的脚步顿了顿。
她也觉得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