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在那里的几名秦王府贴身侍卫,见状,立刻手按刀柄,快步跑了过来。
一个个无声地肃立在朱樉的身后。
——以壮声势。
这几名秦王府的侍卫,都是身材魁梧的好手。
看得出来都是精锐。
他们的出现,顿时给这一场宫门口的兄弟口舌之爭,增添了几分剑拔弩张的危险意味。
狗壮怂人胆。
朱樉自觉底气又足了一些。
他指著那三名惊魂未定的官员,对著朱权厉声呵斥,“这几位大人,那都是朝廷命官,纵有让你小子不舒服的地方,也有朝廷的法度来处置他们,轮得到你一个藩王动不动喊打喊杀?”
“你还將父皇还將大明的律法放在眼里吗?”
“莫非以为有了这块牌子,你就可以在京城,在这天子脚下,就能为所欲为了?”
朱樉打算將朱权的罪责给引到“僭越”和“不尊法度”上。
同时也在为他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找一个冠冕堂皇的藉口。
有脑子,但不多。
朱权面对朱樉这般的色厉內荏,还有那明晃晃的武力威胁,神色依旧十分的平静。
他一丝一毫被嚇到的样子都没有。
朱权那双清澈的少年眼眸寒意更盛。
他轻轻抚摸著手中的金令。
朱权淡漠地说道:“秦王殿下,此言差矣,父皇赐我金令,嘱咐过我,该用的时候就一定要用,別含糊。方才这几人,目无君上,挑拨天家,妄议亲王,其行径过於恶劣,与乱臣贼子无异!”
“弟弟我不过是代父皇训斥而已!”
“我这才是不负圣恩,维护住了我皇家的体统和朝廷的法度,反倒是二哥你……”
朱权目光尖锐,瞥了一眼朱樉身后的侍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携带兵刃,於宫门之处拦截亲王,又打算纵容属下对手持父皇金令的人不敬。”
“二哥你口口声声朝廷法度,却不知你这般行径,又,该当何罪?”
“莫非二哥,当真觉得,你秦王令諭,比父皇的『如朕亲临还要厉害?更加管用?”
这番话一出口。
反过来朱权直接告了朱樉——僭越之举。
直接走到了朱樉的前头!
后来居上,反败为胜。
脑子要有。
朱樉显然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