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拿出御赐金令,“如朕亲临”四个大字,再次震慑全场!
“本王跟我二哥打著玩,跟你们这群秦王府的狗奴才有关係?你们也姓朱?本王奉劝你们都好好站著!”
“秦王朱樉纵奴行凶,袭击本王,形同谋逆,尔等也要跟我二哥同罪?”
秦王府的侍卫们看清楚了朱权,也看清楚了御赐金令,一时间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惹不起!
完全惹不起。
他们真的不姓朱!
周正此刻更是欲哭无泪,更不敢动了。
朱权见眾人被震慑住了,冷笑一声,低头看著还在试图挣扎的朱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抬起手来,他就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朱樉肿胀得跟猪头一样的脸上。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格外清晰。
“这巴掌,还打你蠢笨如猪,——不识时务!”朱权斥道:“父皇的御赐金令,你是眼睛瞎还是耳朵聋?”
呜呜呜……!
朱樉此刻几乎要崩溃了。
朱权一巴掌倒是给他打清醒了。
而朱权似乎也不急了。
喘口气。
我说,得胜已是定局,你是耳朵聋吗?
与此同时。
御书房內。
朱元璋还在处理奏章,並没有歇息。
一阵脚步声在殿外停下。
接著就是王鉞推开门进来,低声稟报导:“皇爷,锦衣卫指挥使毛驤有紧急要事求见。”
“宣。”
朱元璋头也没抬,只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片刻后,一身飞鱼服的毛驤走入殿內,行礼作揖一拜,“陛下,宫门处有变,寧王殿下和秦王殿下发生了衝突,现扭打在一块,秦王殿下及其隨从多人受伤,寧王殿下手持金令,正在『训斥秦王……”
朱元璋闻言,手中的硃笔微微一顿,他缓缓抬起头来,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微微眯起双眼,看著毛驤,“哦?这两兄弟为何动手?详细说说。”
兄弟间打架,似乎老朱並不著急。
毛驤將前因后果,当即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是一点也不敢添油加醋。
“秦王在宫门外拦截寧王,言语挑衅过激,后秦王殿下的隨扈和几名跟秦王亲密的官员试图想要將寧王殿下给带走,寧王殿下被迫反击,一人之力重伤了秦王府的隨扈和三名官员……”
“最后,寧王就直接殴打秦王殿下,秦王殿下完全不是对手,现在已经是鼻青脸肿了,不过所幸,性命似乎……还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