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他勾结朝中奸佞,意图挟持天子,祸乱朝纲!”
“我等靖难,亦要清此大逆!”
然而,朱髙煦这番给自己壮胆的檄文还未发出!
又一骑快马带著更坏的消息闯入:
“报——!王爷!”
“寧王殿下以摄政王之名,传檄天下!”
“言……言……,言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不思皇恩,勾结乱党……”
“举兵谋逆,罪证確凿!”
“削其王爵,废为庶人!”
“令天下兵马,共討之!”
“檄文已传遍了……!”
摄政王!
削爵!
討逆!
这几个大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朱高煦和朱高燧头顶!
他们要干的事,人家十七皇叔全部都想到了!
甚至都抢先了他们一步!
朱高燧终於崩溃了,
带著哭腔喊道:
“二哥!完了!”
“十七皇叔……他用了父皇赐予的摄政王名分!”
“——这名正言顺呀!”
“我们……反而成了逆贼了!”
铜豌豆朱高燧此刻才无比清晰地回忆起,父皇朱棣確实给予了寧王朱权“摄政王”的尊號!
和在非常时期匡扶社稷的巨大权柄!
这一权力,合法地剥夺了他们起兵的所有正当性!
朱高煦也是面如死灰,身体晃了晃!
他强撑著,这才没有倒下。
他最后的遮羞布被无情扯下!
在法理和道义上,他已经输得是一败涂地。
“慌什么——!”朱高煦强自镇定,眼中闪过困兽犹斗的凶光!
不,他还能蒸蒸日上!
他还能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