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她才错过了这么一条重要的消息。
。。。。。。
此刻,楚翘已经来不及多想,连忙在微信上给秦川发了一条道歉信息:“秦川,对不起!上周遇到急事了,我没能去鸿馨。如果以后还有时间,我们可以重新约定,好不好?”
可是,楚翘的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她暗暗想着:秦川是不是生她气了?毕竟,她是放了他的飞机。
但是,转念一想:如果秦川真的对她有意,一定会原谅她的这个过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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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陈忠全和梁招娣经过“深入沟通”之后,一直想找机会和唐颂“汇报”伍保富的情况。
但是,这几天伍保富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每天都来得很早,走得很晚,和之前迟到晚退的工作作风完全不同。
也正是因为这样,陈忠全一直没有机会向唐颂开口。
好不容易等到这天伍保富临时有事走了,下班后其它同事也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之后,办公室只剩下他和唐颂的时候,他终于开始找唐颂来“倒苦水”了。
陈忠全愁眉苦脸地坐在唐颂的办公桌前,低声说道:“唐书纪,我有事情需要及时向您汇报。”
唐颂放下手里的笔,缓缓抬起头,问道:“陈主任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陈忠全顿了顿,脸上露出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情:“唐书纪啊,之前危房排查是您、我,还有楚翘三个人共同完成的。按理说,接下来的危房改建工作也应该由我们三个人继续跟下去才对,毕竟我们最了解情况嘛!可是。。。。。现在危房改建的事情却突然给了伍支书,这会不会不太合适啊?”
唐颂蹙眉问道:“陈主任,您觉得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陈忠全叹了口气:“唐书纪,有些事情您可能不知道啊。。。。。。”
陈忠全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什么事?”唐颂问道。
陈忠全道:“我觉得如果这件事让伍支书来牵头的话,很多村民都不同意。”
“为什么?”唐颂不禁有些纳闷。
“唐书纪,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去做危房排查工作的时候,有些村民也不是很配合,您想过这其中的原因没有?”
唐颂稍稍停顿片刻,问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陈忠全的那双小眼睛朝着门外警惕地看了看,然后转过头,小声说道:“唐书纪,我就实话跟您说吧,大概是三十年前,那个时候我们村里做过一次危房排查工作,也是伍支书牵头的。包括后来的危房改建工作,也是他一手操办的,我根本就没办法插手。结果后来呢,这相关的资金到位之后,伍支书就开始对危房进行整改。本来吧,这就是一件好事。可是这样一件大好事,却偏偏被伍支书给办成了坏事,让村里的村民对伍支书的意见很大,对我们村两委的意见也很大!”
陈忠全说到这里,特地看了看唐颂,想要观察他的表情。
此刻,唐颂正冷冷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儿。
陈忠全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唐书纪,您可千万不要误会!我现在只是如实向您汇报情况,绝对没有想要背后抹黑伍支书的意思。。。。。。。”
唐颂没有马上表态,眼睛又定定地盯着陈忠全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当初伍支书是怎么把好事办成坏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