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从指尖炸开,瞬间传遍了全身!
那不是切割,而是研磨!
高速旋转的砂轮摩擦着水晶,产生的高热透过指甲,直接灼烧着下面敏感的甲床神经!
凯特尼斯感觉自己的手指就像是被放在了烧红的铁板上反复碾压!
她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的、被胶带闷住的惨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弹跳,但奥斯卡的脚像铁钳一样踩着她,让她无法挣脱。
“快好了!快好了!把裂缝磨平就好了!”奥斯卡满头大汗地喊着,手里的电磨却因为她的挣扎而有些失控。
“噗嗤!”
磨头一滑,直接从指甲上切到了旁边的指肉上。
一瞬间,血花飞溅。
“操!”奥斯卡咒骂一声,立刻关掉了电磨。
他看着凯特尼斯那根血肉模糊的小拇指,非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更加烦躁。
“你看!都是你乱动!现在好了,更难修复了!”
他粗暴地从急救箱里扯出一卷纱布,胡乱地将凯特尼斯的手指缠住,以止住流血。
“算了,今天先到这里。”他疲惫地抹了把脸上的汗,“抛光和修复都失败了。你这个玩具,真不让人省心。”
他把伤痕累累、浑身颤抖、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几乎失禁的凯特尼斯重新拖回了玻璃柜。
“砰!”
柜门关上,挂锁锁死。
奥斯卡看着柜子里那个被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藏品”,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做工粗糙的嘲笑鸟徽章,用胶带贴在了玻璃柜门上,正对着凯特尼斯的心脏位置。
“好了,”他端详着自己的杰作,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病态的满足,“这样看起来,就完美了。”
他不再理会柜子里那个在无声哭泣和颤抖的女孩,转身打开电视,开始看起了重播的第74届饥饿游戏录像。
凯特尼斯靠在冰冷的玻璃上,鲜血浸透了纱布,一滴滴落在地上。
她听着电视里传来自己当年意气风发的声音,又看着玻璃倒影中这个被捆绑、被伤害、被当成物品随意处置的自己。
她终于明白,对于奥斯卡来说,她不是活人。
她只是一个需要不断打磨、维修、抛光,以满足他心中那个完美幻想的……昂贵模型。
而这个模型的保质期,完全取决于主人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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