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颤抖着告诉我,因为他们家老三的事情,大家都说那地方邪性,没人敢动,先前的大老板还因此跟他们要了一笔钱。
我先前以为刘有余是因为被井困住才有了怨念,此时一想,估计跟这屋子也脱不了关系。
事情越发凶险,时间已经刻不容缓,我当天赶往那个工地。
围栏已经拆了大半,剩下几片孤零零的立在那,和里面残缺的房屋一配合,再加上一个人也没有,看着格外残破。
根据他们所提供的位置,我找到了那个所谓埋尸的屋子。
那房子不大,由砖瓦砌成,打正门进去之后整个房子内部便一览无余。
屋子里剩下的东西已经不多了,唯独能看出的是一个水泥做的大水槽,还特地把边缘加固加宽了。
这东西我以前也见过,在我们村的屠夫家里,那会儿他还告诉我,城里人把这东西叫做工作台。
那时,每逢过年我爹都要去他家杀一头猪,处理死猪的活儿就是在那种槽子里完成的。
除此之外,整间屋子就没什么值得人留意的地方。
但我不能白跑一趟啊,更何况现在又没有别的线索。
于是我继续赖在这里,打算等天黑下来再看看情况。
安静下来时一想到,这屋子里曾经横死过人,我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甚至觉得有什么人正在黑暗中盯着我。
前面有,后面也有,四处都是令人胆寒的眼神。
“咚、咚、咚。。。。。。”
我突然听到一连串用重物敲打什么东西的声音,声音好像就出现在水槽旁边。
我一起身,正好看到水龙头自己打开,鲜红色的**在瞬息之间灌满整个池子。
这可就精彩了,我想都没想,撒开腿就开始跑。
我听到空气里有个人在说:“这杀猪啊,就要有耐心,血慢慢放,操之过急可不行!”
突然间,我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扑面而来,重重的把我击倒在地,我的胳膊上也瞬间出现了一道口子。
他又叫:“呀,坏了,这杀猪要的就是快准狠,皮肉上多出来那么一刀,都是失败的表现!”
我一时之间说不上自己是觉得好笑还是恼怒?
这鬼怪说我是猪!
敌暗我明,我只能缩在墙角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躲着躲着,我就感觉一滴带有铁锈味道的黏液滴在了我的脸上,用手摸了一把定睛一看,是血!
顺着血流出来的方向,我抬头看,一只被血包裹着的人脚就在我头顶上晃**着,在仔细看,我发现房梁上悬着一个钩子,钩子上挂着一个没有脑袋的身体!
挂肉!
屠夫!
就是这鬼屠夫把刘有余杀了,砍掉脑袋做成挂肉!
继续耽搁下去,我就要走刘有余的老路了!
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似乎有点晚了。蘸着铁锈味的屠刀再一次飞了过来,我好险没躲过,眼睁睁看着自己脑袋上落了一把头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