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抬不起精神,告诉他们:“这只是躲避之法,恶鬼还在,不知何时就会再次拜访。”
两兄弟一听,坐在我旁边也开始唉声叹气。
此后的每一晚,那怨灵都要来上一遭,我也就每天都要加强这个房子的保护,不过法事并不用每天都做。
一连几天,大家都没睡好,刘富和刘贵很快就顶着黑圆圈一副精神瓦解的样子。
我问霜儿,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硬耗下去吗?
霜儿叹着气告诉我:“打死鬼魂的办法当然有,但我们现在不能破坏刘有余的脑袋,暂时只能等。”
我不理解,追问没得到回答,问需要多久,她也只敷衍一句“快了”。
从刘有余开始骚扰我们,已经过去十天了,正在大家神经紧绷到极点时,霜儿才走向门口。
按她的说法,是时候到了。
我当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她下一句话就:
“你去下井!”
我也怕,但没办法。
毕竟那两兄弟看着已经快疯了,我不敢确认他们还能不能被刺激。
只是令我惊讶的是,这井底竟然别有洞天,下到一定的地方之后就变成了分出几个厅室的地下住所。
只是住宿的墙壁凹凸不平,我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些各自凸起的纹路组成一张张表情各异的人脸。
霜儿说,这每一个人脸都是亡命井中的阴魂。一想到这里面有多凶险,想到无数个亡魂正在盯着我,我咽了口吐沫。
也不知穿过了几个房间,我们在一个房间里看到很多丝缠绕在一起,拨开这些黏糊糊的丝走到房间的深处,就看到一个巨大的茧散发出一股热量。
她忽然感慨了一句:“这家伙倒是鬼精,趁天狗食月,结茧化身,等到月亮再次升空,他的力量便能更上一层楼。”
我听着觉得恐怖,下定决心要抓住机会毁掉他,不然他一成功,我们就更没辙了。
我学着霜儿的动作,用召火符唤出业火,焚烧他的茧,这时候,一群乌鸦从各个角落飞了进来,扑腾着翅膀来追我。
我的眼前瞬间被这群东西堵得水泄不通,身上别刮出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这熟悉的撞击力度,没错了,就是这些天总是在外面撞击窗户与墙面的东西!
我看不清楚它们的模样,也躲不掉它们的攻击。
只能赶紧往回跑,然后费力的关上石门,这算是暂时脱险。
我喘着气问:“这是什么玩意儿,真特么凶险!”
霜儿说:“这是尸鹫,一般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出没,食腐动物,相传他们是冤魂的怨念所化,凡人无法杀死。”
我第一反应是感慨这东西真神奇,紧接着又开始为自己担忧。
既然尸鹫杀不死,那我们还怎么进去?
我听见霜儿嗤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我的无知。
她说:“尸鹫既是喜欢冤魂怨念的生物,攻击活人,那我们完全可以利用法器控制住生气,伪装成死人,以此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