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村子离城镇虽然有点远,但路挺好走,走快点也就十来分钟的事。
先把自己的鼻孔堵上,然后把幻飞草的碎末点燃,最后让烟熏进张民的房间里。
让我气愤的是,直到现在我还能看到他们两个在同一间房里,我到的时候张民正在训斥张娇娇。
药效渐渐起了作用,张民没过多久就说:“我有点困了,今天先放过你!”
随后,倒头就睡。
张娇娇也很困,但她一边打瞌睡,还要一边收拾一片狼藉。
我在这时候轻轻敲了敲窗棂,趁她转头的时候,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先出来。
她应该是认出我了,乖乖走到了后院。
我问她:“你叫什么?”
她说:“我叫张娇娇,这些白天爸爸已经说过了。”
她对张民太百依百顺,我脑海中出现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试探着问:“黄娇娇是你什么人?”
张娇娇变了脸色,下意识后退一步,想去找张民。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捂住她的嘴,低声告诉她:“我是你母亲找来的,特地来救你的!”
提到母亲的时候,张娇娇终于冷静了一点,很快,她落下了两行眼泪。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片花瓣,说:“这是迷药的解药,你含着,就不会困了。”
她扭头看我,眼神中带着惊讶和不解,但还是乖乖把花瓣放在了嘴里。
那种预感越来越明显,我觉得,张娇娇已经完全被张民毁了。
我问她:“还记不记得母亲的事?”
“嗯嗯,记得,我很感谢爸爸能够给我们一席之地,不然我们母女俩早就都死在外面了!”
我差点气笑。
又问:“那你知不知道张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还是点头:“爸爸虽然有点凶,但不生而养,断头难还,我要用一辈子来报答爸爸。”
我没忍住,抬手给了她一个巴掌。
白净的小脸瞬间就肿了起来,离谱的是,张娇娇挨打第一反应不是生气和委屈,而是跪趴在地上不停地说自己错了。
我怒道:“他是把你当做女儿才养你的吗?你妈是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吗?她死了这么多年都不去投胎,就是因为被困在这个家庭里怨念散不了!结果你倒好,你俩过起变态日子了?!”
张娇娇吓得浑身发抖,瑟缩着身体,也不解释,就一个劲的说自己错了。
我忽然不生气了,更多的是难受,觉得可悲,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问她:“你妈妈给你取过名字吗?”
她愣了愣,然后摇头,接着又点头。
“我以前是有名字的,但不是妈妈取的,是那时的姑姑,管我叫小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