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可是这样下去的话,这女孩就毁了,是吧,娇娇?”
黄娇娇咧嘴笑了几声,还是熟悉的配合。
她夸我:“你果然聪明,像你这么菩萨心肠的人,什么时候打算去普渡众生?”
我没有回应她的嘲讽,只是问:“只要案件构成,张民无论如何都会进去蹲着,怨念已经解决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投胎。”
黄娇娇说:“年轻真好,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用操心。”
我觉得这话有些奇怪,把整个故事从头到尾都捋了一遍,才猛然想起来一件事。
大家应该有听过一个事情,很多鬼魂都只是一个执念,他们想要生存是需要依附在一些东西上的,比如地缚灵是留在房子里,镜鬼是躲在镜子里……
没有找到特殊存在物的鬼魂,一般是以自己的尸骨为载体,找不到自己尸骨的被称为孤魂野鬼,实力格外薄弱。
尸骨被人动什么手脚,鬼魂也会受到影响。
说了这么一大堆,现在你们也看得出来尸体对鬼魂有多重要了,但故事发展到现在,我没有听到半点关于黄娇娇尸体的消息。
我问她:“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哪里?”
她说:“以前是知道的,后来又不知道了。”
我觉得这姑娘有些奇怪,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只说:“这个小姑娘的事情还得考虑考虑,女人本就性阴,你附身久了,容易对小女孩的身体造成影响。”
黄娇娇又笑了,笑得很张扬,她甚至抬手问老板:“店里有没有卖酒?”
我赶紧把人拦下,跟老板说这只是个玩笑。
黄姣姣又开始说我是大善人了,我没有反驳她,只是说:“这样如果让你心里舒服一点的话,那随便你说吧。”
黄娇娇不说话开始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塞一边掉眼泪,几分钟后忽然把碗筷一撂,说:“我有话要告诉你。”
但接下来她却什么也不肯跟我说了,也不给我什么提示,说完就起身走了,看方向应该是会打车回村里。
至于警察局这边……都这个点了,警察也不太可能会放人,我在里面又没有熟人,连个消息都打探不到,只能继续等着。
第二天一早我就来警察局门口等着,直到上午看到昨天审问我的那人出现,过去问他叫他,大概什么时候能走。
他叹了口气,说:“之前也没想到这个事情会这么复杂,我们这地方小,只能把事情上报,觉得小姑娘一时半会儿估计是不会离开警局。”
我有些不确定问:“你是什么意思?”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兄弟,你之前真是辛苦了,这姑娘在一定程度上已经被精神控制的算不算一个完整的人。我们局里的女警正在和昨天连夜调过来的心理方面的辅导师一起安抚她。”
听这警察这么说,我心里突然有了着落,转身也拍了拍他,说:“我想见一见小英。”
那警察表示的有些为难,见我大有一副不答应就不肯走的架势,终于才叹出一口气来。
他招招手,带我记得另一个小房间,从这里能看到另一边的人的喜怒哀乐,但另一边的人毫无感知。
小英在桌子中间低头坐着,旁边有两个女警,他们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我又问带我进来的那个警察:“小英之后的审讯室会经常是这里吗?”
警察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嘴里说:“过两天结案了就不会再审讯了。”
但我觉得他是想告诉我,我猜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