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冬天要旅游也是去暖和一些的地方,谁想不开来这种地方爬山啊,也就我这种大冤种,揣着一封信来热脸贴冷屁股。
推门,献血,上香,这套流程我熟悉的很,回声跪在蒲团上,念的第一句话就是千万别赶我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人,神女现身格外快,问我怎么又来了。
想让她当我三婶这种话不能说,我哭丧着脸,跟她卖惨,说自己有多可怜,求她别急着赶我走,起码先听我说两句。
我没有得到回答,一抬头看,到庙中的金像周围散出点点荧光。
眼前一闪,一个穿着青色古服的女人站在我跟前,装饰简单但不失端庄,面容迤逦但不娇媚,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神女的风采。
她掐指一算,忽然转头瞧我,脸上满是无奈。
说她只让我赶紧走,可没提出过让我去喝水。
我总不能说,因为卖矿泉水的人用的是她的神女泉的牌子,好奇,所以去喝吧?
我当然只能继续哭诉,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来找她。
神女无奈地反驳我,依旧不同意我这流氓般的说法,但从她的举止和语气来看,我就知道三叔说的对。
这绝对是吸收了阳间香火之后羽化登仙的那一波,半点厉鬼的气息都没有。
趁她情绪不错,我抓住机会把信拿出来,求她收下,还说:“三叔为了写出这封信,耗费了无数个日夜,绞起脑汁,熬的头发都没了。”
神女忽然变了表情,不愿意继续和我扯皮,说:“邓衍昌活该,我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邓衍昌害的!”
我有些听不懂,对一个鬼怪来说,洗手杨剑仙或羽化登仙,难道不是好结果吗?为什么神女说的跟受了大委屈似的?
我只能将其归结为她们之间的爱恨情仇,问神女能不能把事情和我说一说,说不定我回去就帮他教训三叔了。
神女估计早就把我是什么人查的清清楚楚,她偏过头,说:“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和长辈说重话,更别说教训了。”
我噎了一下,又说:“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你把信收下我就走。”
神女更傲娇了,一百个不愿意。
我简直快疯了,单身了这么多年,我哪知道怎么哄女生啊?这种事情就应该让三叔自己来做才对!
我说什么都不合她的心意,最后索性把事情当成生意来谈,问她,还有什么想提的要求,我尽量满足,双方共赢。
神女挑着眉毛瞧了我半天,似乎在思考我这件事的可行性。
见她动摇了,我连忙又劝了几句,她才终于点头。
这时候我想的是,神女啊,到了这个地位,所求的事跟不会和镇魂人的血泪一般恐怖吧?
没想到神女伸手比划了个数字,让我给她买二十九天包子,要求是每天都不能重样,可以换着来,二十九天之后她就收下信。
我听得眼前一黑。
本来时间就不多了,再在这里耗上一个月,我到啥时候才能去找秦海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