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真不知道,这车开了挺久了,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前科,我平时老宝贝自己的爱车了,一直定期做保养,谁知道这是发什么癫。”
等他骂了个尽兴,我才问他:“那咱怎么办?”
大金链子估计是看四下无人,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灭,然后吐了口浑浊的浓痰,才说:“幸好我们走的还不远,直接叫拖车的人过来把车带回去修修,改天再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现的特别气愤,但我总觉得他在笑,甚至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
他肯定不会承认,我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按照他说的,打道回府。
回家没多久,张老黑就给我打电话,说:“听说你们打算走了,现在搁哪呢?”
我乐了一声,说:“走啥啊,大金链子没把他的宝贝车哄好,宝贝跟我俩闹脾气,走一半让拖回来了,只能搁家里待着了。”
张老黑没跟我一起开玩笑,严肃的说:“我明天就赶过来,你们等我一起走。”
一说这事我就想起来,他一开始没憋出什么好屁,怎么之后忽然又说自己知道线索了。
张老黑也烦,说:“我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听人聊起吗?再加上饭桌上那些人又是鼓动又是嘲讽,我脑子一热,就说是自己朋友有线索了。”
然后让我别管,反正等他就对了。
人靠脸,树靠皮,这事也能理解,他确实在这方面有更多人脉和知识,关键时刻这人也是个能商量事儿的,带上他只有好处,我欣然同意。
隔天早上,修车行的人就让我们去把车开回来了,跟我说:“你们加急的,所以我们连夜让人检查了,这车半点问题都没有,就是排气管堵了,疏通之后就没事了。”
大金链子一和我对视,就一个劲的解释:“我检查过排气管,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冲他掀了掀嘴皮子,但一句话都没说。
反正这人嘴里十句话有九句是屁,我是不会信了。
为了节约时间,和他碰面之前我就已经提早去过了商场,把张老黑要用的那份生存物资也买了,这会儿我俩碰面,我直接把东西全塞车里,催着他去把张老黑接上。
这一下,大家都躁起来了。
张老黑活的是还行,但也没坐过这么好的越野车,一上车就看看这里,摸摸那里,大金链子一直满脸自己的宝贝被亵渎了的表情。
我吧,我看的可开了,他俩怎样都行,但他们抽烟啊,俩人都抽,抽的还是不同的牌子,一个比一个奇怪,属于是混合攻击,我一会儿不吹着风都觉得难受。
好在放肆唠了一阵嗑,又断断续续地睡着,天黑还挺快。
这回我们不打算走夜路冒险,半路上找到一个找了个服务区,租了个地方休息。
没想到天一亮,大金链子就把我们拽起来,慌慌张张的让我们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