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咋整啊?
我没见过这种场面,但一看到小姑娘哭就没办法了,只能把衣服交了出去,连着张老黑和大金链子在一起。
她一下就不哭了,笑得又羞涩起来,又娇又可爱。
我觉得这小姑娘挺有意思,问她:“要是在洗衣服的时候和我聊天,你会不会被罚?”
她说:“我们部落是规矩严了一点,但并不是牢房,这个还是不管的。”
看她还有点开玩笑的潜质,我对她更感兴趣了,跟屋里俩人打声招呼,就一块去了河边。
对,大冬天的,这么寒冷的地方,她要去河边洗衣服,光是融化沿岸的一小块薄冰都花了好几支蜡烛。
但她好像不太在意,手冻的通红也没什么反应。
我找了个由头跟她搭话,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说:“我叫古衣梦,你可以管她叫小梦,是部落长的二孙女。”
我惊了一下,之前还以为她家境不太好,所以才负责干粗活,部落长家的孙女咋还过的这样?
小梦一点都不嫌冒犯,坦然地说:“因为我是女孩子,游牧民族工作是很吃力气的,我又没什么天赋,想要留在家族只能靠打打杂了,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我还没感慨,她又说:“现在是逐渐开放了,但还有一些传统派会认为女性属阴,属于不祥,早些年女孩子多的家庭会被分配到部落边缘,甚至没有生存的空间,我有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幸福了。”
这番话让我彻底惊住了。
没想到偏远地区歧视居然还如此严重!
这反倒让我想起一个说法,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人类文明还没有正式形成的时候,许多地方都只有小型聚落。
他们没有太多的食物,每个聚落所能养殖的人都是有限的,一旦突破某个限制,就会采取一些取舍。
至于取谁舍谁,大家应该能猜到。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她:“你们这里还遵守封建旧制吗?”
她也想了想,忽然脸红了不少,说:“不完全是,起码在国家的号召下,已经是一夫一妻制了。”
我心说这有什么好脸红的,又听见她补充了一句:“至少明面上都是一夫一妻。”
好家伙,那听这意思,暗地里还是那样呗?
看到小梦脸要红到爆炸了,我才反应过来这小姑娘一直在为这话害羞,赶紧结束了这段聊天,扯别的淡。
但之后我的注意力无论如何也集中不起来了,一直看着冰水里她通红的小手,总觉得很是可怜。
就在这时,她说:“天色渐晚,你差不多要回去做篝火晚会的准备了,不能继续耽搁在这里。”
我挥挥手,装作不在意地回了房间。
这姑娘和当初阿水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但那份纯真更令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