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追问:“那你有没有想过离开?”
小梦表情变得不太好看,说:“当然不会,我从来没有离开过,部落外面太多危险,我喜欢待在这里,过安稳的生活。”
我不甘心,接着问:“如果呢,如果遇到一个深爱着的人,那人想要带你离开呢?”
小梦问我:“为什么非得离开,离开了做什么?”
我说:“可以结婚,也可以高呼浪漫至死方休,可以拥有两个孩子,到一个男女平等的地方,过幸福的生活。“
我已经快要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小梦忽然冷着脸站了起来,说:“我绝不会做这种蠢事!”
我立马闭上嘴,说:“我就随便问问,要是感到冒犯,我立马向你道歉。”
小梦“哦”了一声,又坐下,也向我道歉。
又聊了一会儿,到了真正用宴的时间,我回到了餐桌上。
桌上尽是一些精致的美食,大多都是当地的特色,也有少量河鲜,一应俱全。
部落长一招呼,大金链子就抓了个羊腿往嘴里塞,一边塞一边夸,活脱脱一个享受美食的憨厚小伙。
东西实在好吃,大家也很热情,在起哄下,我也往肚子里塞了不少东西,再加上喝了些酒,脑袋昏昏沉沉的,觉得越发困起来了。
出于礼貌,我熬到了宴席结束,但这会儿大金链子几乎已经不省人事,张老黑有点晕头转向,最后还是部落长叫了人力板车把我们拉回去的。
我们喝成这样,当然是第一时间钻进被窝,睡个香甜的美觉。
但觉没睡多久,我就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和马奶,搞得现在格外想上厕所!
人都要睡着了,上个屁厕所!
我骂骂咧咧的起身,一边解裤带一边往外走。
厕所上到一半,我居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这个点敲门真是……要么是发癫,要么就是真碰上事了。
我火速解决完,打开了大门。
一个穿着棉袄的女人站在门边,满脸焦急地望着我。
我问她:“怎么了?”
她一个劲的喊救命:“求求你,救救我和我姐姐!”
大晚上的,搞这么刺激?
我脑子一下就醒了大半,扯了件外套,对她说:“你赶紧带我过去!”
她在前边一路小跑,我在后边跟着过去。
后来的事我真不太清楚,只知道一口井,造型挺奇特的,外面做的像漏洞,但漏斗中间挺小,估计大金链子那种吨位就下不去。
然后我就没印象了,脑袋里有个声音一直告诉我,那女人到了井边自己不见了,我只能自己回去。
可第二天一早,我把这事儿跟另外两人一说,他们都说我是喝蒙了,做了酒梦,想在梦里圆一圆英雄救美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