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外人学这个容易被部落长发现,这几天我都白天起的很晚,晚上大多数时间都用来学习乐器。
大金链子说:“你肯定是疯了,要么就是被女鬼勾去了心魂,所以才会非要待在这么个破地方。”
说着这个,我就好奇,问他:“你到底是不是个道上的人,按照你们国外的话来说,叫什么驱鬼师。”
大金链子一听这话立马恼了:“当然是,我可是有证的!我还要上国外知名大综艺录制节目!”
听他自吹自擂了一番,我觉得里头没有几句话是能信的,反而从目前的经历来看,他就是个胆小鬼。
在我的加急学习下,两天过后我已经能够完整的弹出几个连着的小节了,于是和他们一商量,决定下一个晚上就开始操作。
除了这乐器以外,其他的一切都是张老黑给我准备的,他对此事表现了格外殷勤,说:“我一路上也没帮上什么忙,这会儿有机会了表现一下。”
出门后一路上都没有风,但井边阴风阵阵,井里不断传出呜咽哀鸣,我更加确认井里就藏着冤魂了。
场景太阴森,我很紧张,连着弹错了好几个部分,再加上不远处忽然冒出一个黑影,我吓得手一抖,彻底乱了音调。
那人冲我嚷嚷:“谁啊!别弹了!赶紧走!部落长说了,这段时间谁也不许靠近这口井!”
我心里哟呵一声,老东西表面上不动声色,果然想尽办法防着我。
我原本想着,既然他是部落长的人,那我就暂时避其锋芒,过一会儿再来好了。
没想到那似乎是部落长安排的巡逻的角色,每个一段时间就会过来转一圈。
我只能死死盯着他出现的路口,然后一边弹一边两边挪动。
唯一的好消息是,每天晚上我只需要把那首曲子弹够五遍,弹完我就撒腿回了自己屋子。
这种恶心事情,我肯定是要向身边的人吐槽的,没想到张老黑听了后说:“我真有一办法,能让你不被打扰。”
我问他:“是什么办法?”
他居然从包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裹尸布,一股尸臭直冲脑门,还混着酒精和消毒液的味道,别提多酸爽。
只要用裹尸布包裹住我的四肢,我就不会被普通人看到,但是会把自己暴露在鬼魂之中。
我一想,反正他们本来也看得见我,更何况,我一个刽子手,跟小鬼见面,这不吃饭喝水的事儿吗?
于是我在鼻子上夹了个夹子,就这么熬了两天,第三天一结束,我就去找了小梦。
我说:“我会帮你去投胎。”
她并看不出多大欣喜,只问:“那我还能不能和小兰一起做姐妹?”
我只是个刽子手,这种事儿我哪能保证啊?
但我还是点头,说:“你们情比金坚,一定可以!”
她好像没信,但依旧笑的眉眼弯弯,用我们第一次见时那种眼神看着我。
她说:“那我下辈子可以投胎到你的身边吗?”
我说:“行,要是来的早,说不定能赶上给我当女儿。”
她摇头,说:“不行,我要当孩子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