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渐渐往后退,表情中有很明显的惧意,但身体开始逐渐腐化,并且露出獠牙和尖锐的黑色长指甲。
云哥和明子就站在她身边,真打起来我怕他俩被伤到,到时候又是新的麻烦。
就在这时候,霜儿说:“姐,你应该知道他手里那把刀的威力吧,你说你毕竟是个千年老鬼,我们今天打这一场多半是两败俱伤,那家伙命硬的很,最后你肯定吃亏,还拿不着东西。”
“与其受这个委屈,你不如过一阵子再去找,反正这些东西很快就会转手交给别人,那就是想要古董的富商,可比我们好对付多了!”
很神奇,她就这么轻易转移了矛盾,女鬼渐渐收回了獠牙和指甲,变回正常人的模样。
我一看,赶紧把鬼头刀的阴灵也收了回来,表达我的诚意。
女鬼冷哼一声,身子一跃,化作一道黑色雾气从窗口飞出去了。
我赶紧把张老黑找来,问他怎么样才能救那俩冤种。
按照张老黑的解释,真正的困住元神比这要严重的多,那只女鬼听起来是千年不腐的存在,其实用的手段都挺低级,这种程度跟鬼压床没差。
然后他就回了自己房间,拿出了一个跟称杆子的差不多的东西,在那两人头上各敲了三下,他俩就身子一软倒回**,还打着呼噜。
云哥倒是反应很快,猛的窜了起来,说他刚刚好像做了个噩梦,还问我俩:“你们守在咱俩房间干什么?”
噩梦的内容他已经记不住了,只记得自己被鬼压床。
情况和张老黑说的对得上,我就坦然的把事情告诉她们,说:“古墓里的鬼追了过来想要找骨珀,但已经被我们赶走了。”
云哥皱着眉毛听完的,最后听到我把东西赶走了,表情好看了不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次算我们欠你一个人情。”然后在**坐着不动了。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主动带着张老黑离开,快速入睡。
之后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第二天我们一大早起来,同部落的人告别,然后坐上返程的车。
路上他们聊着,说还有一天就能到目的地了。
我这才想起来他们的目的和我们不一样,于是问他们:“咱们要去哪里啊?”
那地方叫南安,对普通人来说不太知名,但是在他们古玩圈子里是很多人知道的。
南安并不大,乡镇居多,但除了维持基础的生活之外,他们基本都不务农。
他们靠的是古玩交易,这里汇集着各路古董商人,有明面上正儿八经的交易场所,也有很多私下拿货的黑市,总之在古玩方面非常繁荣。
我对这地方完全不了解,这全都是明子讲给我听的。
中间我们又休息过一次,第二天下午才到了他们说的南安。
我和张老黑是第一次来,明子和云哥熟络的跟回家似的,张罗着要找个住处,然后带我们领略这边的风土人情。
我第一反应就是住旅店,没想到张老黑呸了一声,说:“那俩家伙没提,他们长期在这边混迹都是有自己的房子的,并且一个比一个豪华,没必要花钱住那破旅店。”
“这趟古墓之旅没有我俩,他俩可得费力不少,昨天晚上你还救了他俩的命,他俩理应对我俩好点。”
明子直接呛回去,话里话外都说张老黑实在爱财,他怕自己好不容易攒的家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