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薇薇脸色苍白:“是谁要害我……老公,我从来没有害过人啊!”
义父抱着施薇薇:“别怕,我在呢!”
义父对着我说:“我们本就是老来得女,很小心的,也就是我买个菜,你义母也是就去个医院检查,很少出门。”
“就是晚上散散步,也不怎么见人,也就带她看电影,没成想出了这事。”义父恨恨地说。
林玉明看着那鞋底,冷笑道:“好阴险的术法,无罪,这是杀婴符,专门下给孕妇的一门法术。而且,不会让婴儿马上死亡,而是折磨得四肢全断,头身相离,才算罢休。”
景亦气得直跺脚:“谁那么缺德,敢害还未出世的小宝宝!”
我想了一下,说:“这样,爸,等义母没事,咱们先出院,在家守几天,我没见过这种术法,所以,这不是降头术。
我想让景亦跟咱们回家住几天,再把庄若云叫来,认一认这东西,行吗?”
“行!无罪,你看着办!”义父点头说道:“大夫说你义母随时可以出院,就是最近一段时间不能下地了。”
“那没事,义父,你知道的,任何术法,如果被破了之后,肯定还会想办法再破一次,我想看看这人到底是怎么下的降头,所以让景亦跟咱们一起守着。
若云忙,如果不忙,也住咱家就好了。”
景亦对我说:“没事,那我去换她过来。反正公司的事我知道些,但是道术的事她比我熟,让她守着,我也放心的。”
在我的牵线之下,我身边的人也早已互相熟识。
“也好,那,景亦,你先去吧。”景亦走了之后,林玉明便一直没有说话,从医院到家里,一声没吭。
把义母安顿好后,我问林玉明:“你又怎么了?你不会恨义父没照顾好义母吧?”
“你想什么呢!”林玉明瞪了我一眼:“我在想这术法是怎么找上我妈的。我妈在暹庄也好,在这边也罢,可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就算是在大街上看到猫狗都给点吃的。
我想不通,到底是谁要害她。”
“想不通就不想,咱们就等着,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他了!”我气得直骂,也是为义父找回一些脸面。
毕竟,义父照顾义母,义母受了伤,他儿子肯定心疼。不管是义父能力不够,还是关心不够,我这个做儿子的,都不能眼瞅着林玉明恨上义父。
“只能这样了,无罪,你有什么打算?”林玉明问道。
“我不知道,我想等庄若云来了以后,认一认这门术法,到底是哪教的诅咒,咱们也好有个准备。”我对林玉明说。
正说着话,庄若云风风火火地就来了:“又怎么了,我刚听景亦说要回公司让我直接上你家来不必回公司了。”
人未到声先闻,这还真是庄若云的一贯做法。
我走出屋子,刚想说话,却被庄若云奔过来一头扑到怀里:“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想我了?”
林玉明刚走出房门,赶紧退了回去:“我什么都没看到。”
“别闹了!”我拉着脸红的庄若云往屋里走:“让你过来是为了让你看看,这是哪个符咒。”
庄若云一看,笑着说:“这是道家的杀婴符,这是谁的鞋?”
“你还笑?这是我义母的鞋,她差点流产了!”我没好气地对庄若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