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全没听嘛!”
汤栗倒是不厌其烦,重新说:“陈博士跟徐久久哥哥不是同学吗,我跟他聊他以前的事儿来著…”
白麓柚皱皱眉:
“在背后议论別人不太好。”
汤栗愣了下,又一想。
也是。
不管怎样吧,徐久久哥哥还请自己吃了榴槤千层。
她还鬼鬼祟祟的在后边儿说別人怎样怎样的確不太地道…
“好嘛~”
汤栗笑嘻嘻:“那我错了~下次不会啦~”
说完,就继续去整理教科书了。
白麓柚就看著汤栗那整理东西还蹦蹦跳跳、充满活力的背影。
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我先去教室啦~”
汤栗对白麓柚说,今天他们督班的班级不在一个楼层。
白麓柚忍了忍,终於还是没忍住,她也回身拿起教科书,追了出去。
“站住!——不是,你们说什么了啊!?”
…
上高中的第一个月,就成功让徐久久厌倦了高中生活。
开始上课的第一个礼拜。
检查初中知识是否依旧稳固。於是,摸底考!启动!
第二个礼拜。
你们都上了一星期的课了,来个隨堂测验也是合情合理吧?
第三个礼拜。
九月將过,即將国庆!月考!如期而至!
“…你妈的!”
徐久久在家门外悻悻的骂了声。
然后才开门。
——虽然她对她哥的攻击性比较高,但在他面前说脏话还是有点不太好。
她哥果然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躺尸。
徐久久总感觉她哥的生活作息与她刚来时,对她说的不一样——目前来看,貌似是將快乐的直播时间放在了晚上十点前以及十二点后这段时间里了。
自从出了抢劫的那档子事后,她哥会接她放学。
不过最近这礼拜,他就不是都接了,而是挑日子过来。
头一个原因,是学校稳妥处理了曾蓓的事件,与曾蓓家长协商后,已经让她转学了。
至於第二个原因。
虽然她哥一直不乐意承认,但徐久久觉著就是由於这个!
——今天白老师没值班!
“…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