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过来了。”
许澈拍了下他的肩膀:“视察下工作,顺便吃个饭。”
“你前后说反了吧?”陆以北埋汰他。
“都一样、都一样。”许澈说。
他推门。
现在时间还早,名为“二十三点”的酒馆还没到营业时间。
但差的不多,许多店员已经就位,店门也开了。
许澈刚进去,吧檯那边就传来声:
“抱歉,还没开…”
“没事小蔡,是我。”李斯说。
吧檯的年轻女人抬眼看见这哥四个时,也就没多说什么,就喔了声。
“来这么早?”
这位驻唱歌手在和老李谈薪水条件时,许澈恰好在旁边,纵使他再不关心员工的情况,也记得她的工作时间。
驻唱歌手的到店时间比寻常服务员要晚一些,到店內有了些顾客再过来也不迟。
许澈调侃了句:
“要是被这俩资本家压榨了记得跟我打小报告哈,我给你主持公道。”
蔡芹摇了摇头:“有事才早来。”
许澈隨口问:“嗯?怎么?”
蔡芹嗓音沙哑且淡漠:
“饿了,来蹭饭。”
许澈:……
他这才注意到蔡芹身前的吧檯上,的確是放著好几串的烧鸟串儿。
李斯交代过她上班期间,店里的酒一口不能喝,但店里的东西,想吃可以吃。
许澈看著这个画著朋克风黑眼线的酷姐…感情你薅羊毛来了是吧?
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就吩咐:
“你去厨房说一声,隨便上点什么吧。”
蔡芹点了点头,嘴巴里咬上串儿,脑袋一甩,颯爽的朝后厨漫步而去。
“……酷。”
这情不自禁的音一出,许澈、李斯还有陆以北一起望向讲话的苇一新。
苇一新的视线从蔡芹的背影上收回,回神后才发现自己被注视著。
他:……
“苇哥,擦擦嘴巴,口水流出来了。”陆以北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