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便冲肖越点头道:“好啊。”
说罢,先肖越一步走出了大厅。
事情的发展太过匪夷所思,跳跃性太大,等到场中的人都回神时,两人早就消失在酒吧。
“刚、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
“那人是谁啊。”
“不知道啊。”
“他不是来砸场子的?”
“他把任总带走了……”
“四百万?”
“我日,神展开啊,我刚还以为是衝著舒喻来的,要和任总叫板。”
“还牵手……”
“打字?那是什么新姿势?”
场上炸了锅,几十號人吵个不停。
懵逼的周贺从台上下来走到徐哲文一旁,望著两人离开方向结结巴巴冲徐哲文问道:“是、任江临的熟人?我也没听他提过啊?再说了那模样任江临也不可能看得上啊,邋遢不说,还满嘴鬍子。”
徐哲文还有些懵,没回话,望了眼角落恢復如常,没有追过去只静静喝著酒的舒喻,皱了皱眉。
他原本也是以为这个男人冲舒喻来的,但刚才拉著任江临手的动作,还衝著不跟他走的任江临笑成那样,怎么也不像情敌会做的事儿。
再说这舒喻,分明也不是对任大少没感觉,这都没有反应?
这他妈都玩的什么?
“別管了,任大少的事儿,你还敢管?”
酒吧里怎样波涛汹涌肖越自然是不知道的,带著人到家门口,开了门见人不进来,肖越想著可能別人也是有防备的,他便赶忙从屋里拿了身份证和手稿递给面前的男人。
再一次拉住任江临的手人带进屋子,“你可放心,我不是坏人,这个稿子大概有三万多字,任务量有点重,估计要熬夜的,价钱的话,等完事儿后,咱们可以商量商量。”
任江临皱眉望著手上的稿子,“你叫我来,是……”
“打字啊。”
肖越走到工作室,抬出一个笔记本放在客厅茶几上,想著也没给人解释清楚,肖越一边打开电脑,一边说道:“我明早有个匯报,需要电子版,但是正好手上有个拖不得的活儿,就想著请个人帮忙了,只是大半夜的上哪儿去找打字员啊。哎哎,兄弟,你先进来吧。”
“……”
打字?
任江临单手抚著额头,虽说他跟著这人离开酒吧也只是觉著有趣,以为这人看中了他,藉机刺激刺激舒喻,倒是没想过和他发生关係,本想著马上说清楚,但是这打字又是怎么回事?
打量著这不算大的屋子,虽说这个地段房价贵,但是这小屋子也不是有钱人会买的。不大的屋子还摆放著一些不知名的大设备。
搞半天,这人真的是不小心混进酒吧的?这闹得多大的乌龙。
任江临在想些什么,肖越自然不可能知道,等將电脑开了机,调出word,肖越才站起身说道:“我也知道你不是做这个的,但是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算是明白这乌龙事件了,任江临面无表情地將手稿扔在沙发上,转身便往门外走。
见状,肖越急忙衝上前拦住了人,“兄弟,別忙走啊,这会儿你走了我可就完蛋了,你就当帮个忙,算我肖越欠你的,下次要有什么事儿,我两肋插刀,玩命地帮你,成吧?”
“帮忙?”
任江临哭笑不得,眼前的人把他当作『少爷不说,这会儿还让帮忙打字,“你知道我每小时价值多少吗?”
“多少?”
“你刚才说的那个数字。”
“四百?”肖越捉摸了会儿,三万字,大概六个小时,算下来怕是要两三千块,“那,也行吧。”
任江临哪儿猜不到跟前的人是根本不知道数字带了个『万的单位?
他也不想再解释,抬脚就往外走,只是才走了两步,那人就拽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