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媛媛当时脸都绿了。”肖越不厚道地笑了。
赵媛媛咬牙切齿:“他当时正在用qq和我们聊天,在群里卖萌装暖男!谁知道他居然还在外网匿名搞那种直播,我都不知道他有这种癖好,而且女生还是他緋闻女友……他发过声明说那个是假的,我们当时还以为是这女的捆绑炒作,还去踩过她……”
赵媛媛拼命摇头道:“你知道我看到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我只要一想到他每次关心我们让我们冷天多穿衣服、热天不要中暑时都在和那女的……”
“假的都是假的,心死了心死了,那一分钟彻底死了。”
“嘖嘖,可怜哦。”王泽感嘆。
肖越望了望目瞪口呆的严可可,笑道:“小师妹要不要我也帮你看看?”
“不不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严可可连忙摆手,“我、我远远地看著就好了。”
赵媛媛作为过来人拍了拍严可可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可可啊,你可千万別学师姐,偶像啊远观即可,爱他的人设就好,有些东西不要去深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餐饭吃得小粉丝怀疑人生。
下午的实验討论很密集,等肖越得了空来思考那天的事儿时,都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躺在床上,肖越怎么琢磨也捉摸不透那人怎么就跟著他回来了,还帮他打了一晚上的字?
喝多了?
肖越摇了摇头。
酒味確实有,但也不像喝多的样子,要是喝多怎么可能准確地將那个稿子录完?
肖越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他认错了,那人只是长得像大老板而已,可是一个长得像,另一个也像那明星吗?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可如果不是认错,跟著自己回家的不是酒吧的『少爷,而是叫任什么的大老板,那为什么一个大老板四百块就让他跟著自己走了?再缺钱也不可能缺到这个份儿上啊。
从未觉得自己脸盲的肖越,开始觉得自己或许是个脸盲。
不然除了认错,还有什么能够解释那天的事儿?
想不透肖越便不再去想,只是隔了两天,他乘电梯停在三楼酒吧门口下去看了一眼,但这一次没能进去。守在门口的酒保让他出示金卡,那东西他当然没有。
接下来的日子肖越接了个新活儿没了空閒,这事儿便拋在了脑后忘得一乾二净。
一晃便过了月余,年份上又加了个一。新年初,本以为今年是个暖冬,没承想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潮急速北下,这一遭全国大幅度降温,一瞬间从秋末踏入深冬。
开著空调也觉得冷的肖越,到处翻找自己那件才买半年的大衣却怎么也找不著,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放哪个角落了,只能捡著旧衣服披著继续工作。
对著电脑还没敲打多久,桌边的手机就嗡嗡嗡地响了起来。
肖越烦躁地咋舌,一把拿过手机吼道:“谁!”
“……”
半天没听到回答,肖越骂道:“妈的哑巴啊,说话!”
“越哥,是我。”
肖越皱了皱眉,没听出是谁,把手机拿远了些看了来电显示,“龚友伟?”
“是我是我!”
“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平时也没见你联繫我啊。”
龚友伟是他小一届的学弟,这都毕业两年了,除了过节几个玩得来的会聚聚会,平时也没怎么联繫。
“哎,这不是有点事儿找您嘛!不过就算没联繫,越哥您始终是在我心里的,每天我都要想著您回味半个小时。”电话那头討好道。
“可別,老子怕半夜噁心得睡不著。得了,別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小子是不是结婚了让我送礼?”
“哪儿啊,对象都没。”干it的哪儿这么容易找对象。
“那你还有啥事儿?”肖越敲著键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