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笑著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
“感觉?”任江临笑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开始用感觉来评判事物了。”
“或许最近爱情片演得多了。”舒喻也笑了起来,“连思维也变得感性了。”
舒喻的別墅並不远,任江临望著刷卡进屋的人,笑道:“今晚也不准备留我?”
舒喻回头:“我想任总今天也不会留下,便不留了。”
任江临被人点破也不恼,確实他今天没有这个心思,他很是喜欢舒喻这样聪明不会死缠烂打。
“那晚安。”
“晚安。”
望著疾驰而去的车,舒喻不由得想起刚才店里的事,他所知的任江临温雅高贵,生来便具有上位者的气魄让人不敢直视,这个上位者更是將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那张温雅的面孔之下,无论是对人或是对事,他就像一只不急不慌玩弄猎物的狮子,仿佛任何事都掌控在手中。
让被他追捕的人心惊胆战又心乱如麻的沉迷。
但是,就在刚才,那个不修边幅的人却十分轻易地就惹怒了人前装睡的狮子,让任江临咬牙切齿地说出那番话,那人像是深知怎样会惹恼任江临,又清楚怎么抚平他的怒气,而那样情绪化的任江临他舒喻从未看过……
他不知道任江临有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想到任江临望著那人离开的神情。兴许是注意到了。
舒喻深吸了一口气,好在,那人並不是任江临喜欢的类型。而那人也確实没有对任江临有朋友以外的情谊,这样的人只会是任江临的好友,而非情人。
肖越说要赔罪,但事情一多,他一忙,就什么都给忘在脑后了。
把手上项目交了肖越就不再接活儿,应何老头的要求,他老老实实回学校帮几个小本科测试即將参赛的项目。
“你帮著他们测试这个软体的功能和基本防御就好,不要帮太多了。”
“发现bug也不给他们说?”
“说是要说,让他们心里有个数,”何宏民望著肖越说道:“但是不要太深入,也不要主动帮他们解决,你估摸著他们的水平提点一些就好。”
“就这样带著满身的漏洞去参赛?”肖越拔高了声音,一脸嫌弃地望著何老:“你是不是不想自己的学生得奖啊?”
何宏民闻言一愣,不过转瞬就气得捡起滑鼠砸肖越,“说的什么鬼话!我就是想他们得奖才適可而止地帮忙!”
躲过了滑鼠,肖越问道:“哈?”
“你以为这次全国大赛请的那九个评委都是傻子吗?这次请的都是这个行业的专家!他们这些人精会不知道本科生能做到什么程度?你以为他们就坐著打分啊?要是发现这个软体太过完善,肯定会提问,到时候他们几个怎么可能解答得上来?就算你肖越勉强让他们先记住了,但他们程度还不到那个层次,换个方式问他们肯定会出紕漏,紕漏一出就会判定作弊取消资格。”
“还来这样的?”肖越诧异。
“那你以为我让你参考他们几个的知识水平来做测试干嘛!”何宏民喘著气说道:“多少都让他们十个自己动手,这才对他们有好处,就算不得奖也真是学到了东西。如果你提点了,他们怎么也修復不了的,那么就这么放著,等以后他们有这个能力了再自己来。”
望著何宏民,肖越笑道:“您还考虑得挺全的。”
“你以为当个负责人就隨便来?这几个孩子都是靠著他们自己走到全国赛上的,是有本事儿的,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得的奖是作弊来的。”
肖越不再嬉皮笑脸,点了点头,“尽我所能。”
二月一號,十个小本科第一次全国大赛来了。
比赛在不远的南京举行,肖越和汪泽、赵媛媛这一群博士生也正好结束了这学期的匯报,空閒几天就跟著过去给学弟学妹们加油助威。
资讯时代,信息技术创新是关键,前些年国內的公司企业虽然意识到这一点,更多的行动上还是守旧的,毕竟科研这种东西有成果倒还好说,如果没有成绩大笔的资金投入进去难有几家有资本做到。
但这两年国內信息技术发展迅猛,什么都涉及信息技术创新、大数据產业发展,企业也开始关注这样的创新比赛,条件成熟的,也会买下学生的设计或者和学生签约。
这个大赛来场的也还是挺多,除了业內专业人士,还有很多国內知名企业。但其中有家叫昊天的公司虽然刚成立,却很是引人注意,因为这个公司是任氏集团创建的。
“任江临这是也想在信息科技產业上分一杯羹啊。”
“前期根本没听到过消息啊,他瞒得挺严实。”
“但恐怕他们集团也没那么重视,你看这个公司规模就是个玩票性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