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也忘了脱的肖越扯过被子盖上,墙上的时钟指到了半夜一点。
这会儿任江临没有回来只怕是不回来了,至於为什么不回来……想起那个杨飞桐和叶高池,肖越不仅心里烦躁头还疼了。
不过到底前一晚大年三十肖越就没怎么睡,再加上过年之前他將近一个月持续著熬夜整项目,再头疼也挡不住如山倒的睡意。
肖越睡眠本就少而沉,有人开了门进了房间他也没有醒来,只隱隱感觉到窸窸窣窣的声响。
直到被一个人的体重压得难受,感觉有人在啃他的脸时,半梦半醒的肖越才微微睁眼,开口道:“任江临?”
与此同时身上传来了柔媚的喘息,“任总~”
肖越这下子彻底醒了过来,薄纱窗帘透进的光亮让肖越看清了骑在他腰腹上、正著急忙慌解著他皮带的人是谁。
叶高池。
胃里驀然间翻腾起一股刺人的噁心感,嘴角抽搐的肖越没有犹豫、毫不留情地將人掀开,然后一脚踢下了床。
“我艹你大爷!”
“嗒——”
与肖越怒吼同时响起的还有臥室灯打开的声音……
倏然间的亮光照亮了臥室,下意识往臥室门那边往过去的肖越,与开灯的任江临四目相对……
任江临和徐哲文这段时间没怎么见面,所以这会儿两人单独在一起便说了不少事情,比如『方元科技,比如这段时间总是针对任氏、针对他任江临的某些人的预谋。
“方元、鹤鸣这些公司哪有胆子直接和你对垒,后边的人是谁,你心里有数吗?”
“有没有数现在不重要,先把这个年过了,年后我去美国一趟。”说到这里,任江临不愿多谈,只道:“时间不早该回去休息了。”
两点半肖越应该已经睡了,想到不用在这个时候面对肖越,任江临竟觉得轻鬆了些。这种逃避的心態他很不喜欢,但是却又没有办法。
不过等走到三楼,发现房间门並没有锁死任江临皱了眉。
见任江临站在门前没有进屋,对面房间的徐哲文问道:“怎么?没带房卡吗?我让酒店服务员上来。”
“带了的,你休息吧,晚安。”
“晚安。”
徐哲文离开任江临推才开了门,这时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从臥室那边传了出来,传进了耳里。
任江临一怔,等回味过来那是什么时他的指尖猛然绷紧,那个一直被压制的怒火猛然冲了上来,本想转身就走,但不知为何他怎么也挪不开脚。
更甚至他还来不及细想,就已经三步並作两步走到臥室门前、推开了门、摁亮臥室的灯。
肖越的怒吼同时响起。
四目相对,任江临望见了站在床边脸色铁青的肖越,腰上的皮带被解到一半……
满身酒气的叶高池躺倒在地,白色的浴袍上印著一个脚印,呆愣地望了望他,“任总?”
任江临垂眸,冷冷地俯视著叶高池,“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出现我眼前,这个圈子不会有人再记得叶高池这个名字。滚!”
居高临下的態度、冷漠的语气、任江临看向叶高池的双眼仿佛在看一件死物,不带一丝感情,直把叶高池看得打了个冷战。他鞋子也来不及穿,连滚带爬地衝出了房间。
叶高池离开又再度平静的房间里,肖越望著任江临,哼笑了一声。
“任大老板的房间,这半夜里真是热闹啊。”
“……你睡觉怎么连鞋也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