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越皱了眉。
徐哲文不知道昨晚他和任江临一起睡所以才这么说,但再怎么样今早他起来的时候任江临是知道的。走了没给他说一声反而给这个徐志文打了个电话?
是是是,他是知道这次旅游是任江临、徐哲文做东他们几个是客,一个东家走了自然得嘱咐另一个东家招呼好客人。
但是,他俩都睡一张床了,走之前连说也不说一声,几个意思?
肖越心里特別不爽,扯开椅子坐到餐桌前,说道:“大过年的啥事儿啊?昨天才来,玩也没玩就这么走了?”
徐哲文咬了口灌汤包,说道:“他能有什么年过啊,这么多年来我就没见他好好过一次春节的。”更何况……徐哲文想起任氏的那一堆事儿,最近这段时间他能有空泡个温泉算是不错了。
肖越没再继续问下去。
任江临是罔天的老总、昊天的老总,更是任氏那样一个集团的领头人,他不过三十一岁,而这个年龄在商界太年轻了……
自古就说无商不奸,这个圈子有多复杂肖越想也知道。任江临如今所处的位置不倾尽全力怎么能鼎立於世?怎么可能做到这样年轻就让人敬畏?肖越很明白,想走到高处而不往下掉落再多的天才和付出都是不嫌多的。
想起上次到任江临签约时任江临眼底的青黑和疲倦,肖越心绪微微波动,身居高位也依旧步步为营、倾尽全力,这样的任江临他是真心敬服……
只是这次他来九江就是因为任江临,没想到任江临待不过半天就匆忙离开了,吃过早饭,肖越跟著几人逛了一圈庐山后也没了兴致,当天下午拉著乐不思蜀的肖向笛和王言城回了t县。
肖越一年到头没个休息日,几乎每天都是对著电脑过活的,原定的春节假期是十五天,过了正月十五再回上海。
但在家待了两天,初五被肖妈妈和他大姑拖著去见了那个在单位上班的姑娘后,肖越毅然决然地改签了高铁票,初七回上海。
不是说人家姑娘不好,而是肖越现在没心思去想这些事儿,况且他也是真想回去了。早点把昊天的app的设计做出来才能早点开始下一步工作。当然也不排除因为那次尷尬至极的『相亲,肖越不想再受家里魔音穿耳的荼毒。
“你这也太不恋家了,一年回来两天就待不住了?”肖妈妈看著收拾包袱的肖越,念叨起来。
“你们不也经常去上海吗?”肖越把包背上,说道:“都一样,那边我房子买了,也算我一个家了。”
“没有个媳妇儿哪里叫家了?不是我说你啊,你大姑介绍的那个姑娘我看著挺好啊,你就……”
“哎哟,我的妈呀,大姑念了我四天,您这会儿要接著来?”
“得得得,我不说我不说了,”肖妈妈也知道自家儿子这两天被两个姑妈念得头疼,就不再说下去,只问道:“你十五也不在家过。”
“我看看,”肖越想了想说道:“到时候要是有空我就买当天飞机票回来一趟。”
“你这倒来倒去多麻烦。”
“我这是有事儿嘛。”肖越说道:“你就別送我了,这两天天气好你和我爸乘著寒假去旅旅游,钱不够给我说。”
“这你就別操心了,我俩早就计划好了,”送肖越到了楼下,肖妈妈说道:“路上注意安全。”
昊天科技初七上班,但肖越他们博士生要过了十五才会回来。肖越初七回去才歇了一天,就被缺人手、项目进度赶不上的岳涛进逮著不放了。
原定三月中旬要把总设计拿出来,整个昊天忙得不可开交。肖越也不知道熬了多少夜,地上的菸头又堆了一地,鬍子又长了不少。
正月十五过完,三月一到项目总设计接近尾声,才算是鬆了口气。
三月中旬岳涛进去给任江临匯报时,肖越才猛地想起他已经二十几天没有见到任江临了。
这段时间忙得他来不及去想这个人,更不可能去见这个人。
“他现在在任氏?”中午吃饭,肖越望著从任氏回来的岳涛进问道。
“谁?”
“任江临。”肖越混著肉末茄子扒拉了两碗饭。
自从任总裁深夜视察昊天科技以后,年刚过完昊天这边就请了煮饭阿姨,装修了一间挺不错的食堂,昊天这伙儿用命拼搏的傢伙终於吃上了好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