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越笑道:“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任江临挑眉:“那为什么不实施原本的计划?”
“大老板啊,我这不是怕你觉得困扰吗?”
任江临望著肖越,他明白肖越的意思,他也知道肖越说唱首歌就走的意思,他更加明白自己要是走下楼的话今后会变得很不一样。
可是想著这一点不一样,他却是觉著开心的。
见任江临笑了,肖越也跟著笑道:“我可是清楚地记得大老板说过你从来没喊过楼,也从来没有人为你喊过楼。”
任江临闻言点了点头:“对。”
“那我算第一个啦?”
任江临勾唇:“原来喊楼就是这么个喊法?不指名道姓、不说明来意,对著一栋楼唱一首歌便算结束了?那你问问,这楼里的人有人知道你是对谁表白?”
肖越凝视著任江临,认真地说道:“任大老板,现在是在大街上。”
“我知道。”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我也知道。”
肖越:“那……我有个问题想先问你。”
“你说。”
“我在这儿喊出你的名字,再为你唱首情歌,你知道今后会如何吗?”
与肖越四目相对,任江临缓缓说道:“我知道,所以我在这儿。”
“……”
望著任江临肖越心头驀地暖了起来,这段感情从开始到现在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
肖越近日心头那股憋闷感散了,他伸手拉住了跟前人的手,见任江临並没有挣脱,肖越笑道:“我真的想大喊你的名字,不过想来確实有点傻逼,今天就这样吧?歌……我单独给你唱?”
瞧见路过的人都在偷摸拍照,肖越也没有鬆开任江临的手,而是继续说道:“任江临,不知道为什么,对你越是了解我就越是稀罕、越是喜欢,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一直觉得他这个年纪做事是不可能会衝动的,有什么好衝动的呢,感情嘛,就像当初在湖心餐厅给任江临说过的一样——顺其自然。能成则成,不能成就算了,可是他看到那些新闻时还是不爽到了极点、忍到了极点,他忽然决定不愿再忍了,任江临本来就该是他的,和別人无关。
“……”肖越的话说得任江临都有些微的不自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肖越见状,乐道:“话说回来啊,大老板,我这都为你唱了一首歌了,你怎么的也得先做个表示吧?有来无往,非礼也。”
望著满目喜色的肖越,任江临笑出了声:“那你想要我怎么表示?”
“我想想啊……实在不行,你也给我告个白吧。”
任江临点了点头:“肖越。”
肖越眯眼笑道:“哎!怎么?”
任江临往前跨了一步,凑近肖越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街头有些吵闹,任江临的声音很小,肖越听了一半后边的没有听清。
“哎哎哎,你刚才说啥?再说一遍?刚才你说让我干啥?”
瞥了眼肖越,任江临道:“时间不早了,我还没吃晚饭,要不一起去?”
“哎哟,嘖,大老板啊你好歹先说清楚,”肖越看了眼时间,才嘆道:“行吧,先吃饭吧,我车停在你们大楼旁的停车场了。”
两手紧握,肖越边走边说道:“你刚才是不是让我和你处对象?”
睨了眼肖越,任江临笑道:“没有。”
“是吗?我怎么感觉就是这句话呢?”
……
四月中旬的周五这天晚上,某些八卦媒体的高层十分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