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任江临笑道:“在十五层,你用跑的?”
“可不?我搁这儿想大老板想得厉害呢。”
任江临没回应肖越的调笑,只说道:“你还是在那儿等我吧,我下去接你。”
有会议期间,肖越没有工作人员带领也没有工作证,恐怕是不能进来的。
“別!我已经在等电梯了,你这会儿再下来说不得咱可就错过了。”
电话那头肖越的笑声混著电梯到达楼层『叮的声音传到任江临耳中,任江临也忍不住笑道:“我记得楼下有安保,一般人没有工作证是不能进来的。”
“你也说那是一般人啊,我肖越能是一般人吗?”
任江临眯了眯眼,顺著肖越的话笑道:“確实。”
肖越乐了:“不说笑了,其实是这大楼有一层软体园的技术成果展厅,有软体园工作证的工作人员都能凭证进楼的。”
“嗯。”任江临大概猜到了,“软体园……”
话还未说完,那边肖越却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我进电梯了。”
“……好……那我掛电话了。”
“不用不用,这个大楼电梯井道安装了信號接收器,能正常通话的。”
“好。”
“江临……”
肖越很少这样叫他的名字,这两个字落在耳中,任江临莫名地觉著心热了几分。
“怎么?”
肖越低声道:“我到三楼了。”
任江临呼吸一顿,片刻后才应道:“你坐的几號电梯?”
“6號梯。”
“嗯……”
“现在在五楼……七楼……九楼……”
任江临微微垂下眉眼,抬脚大跨步穿过迴廊,往六號梯那边走了过去。
耳边肖越的声音念著的数字离十五越近,任江临的步伐又快了些,心跳也快了些。
等到肖越说十五时,不远处传来了电梯门打开的声音,耳边、电话里,他听到肖越急切的声音。
近在咫尺。
“我到了,你在哪个位置!我马上……”
肖越说话中途,任江临快步绕过拐角,肖越话未毕,他已经走到6號电梯口。
四目相对,任江临望著穿了一件白褂子的肖越,不知为何就想起第一次在酒吧见面的场景。
忍不住笑道:“现在可是上班时间,肖先生旷班是不是不太好?”
“哪儿不好啊……”死死地望著跟前的人,一身考究的定製西装衬得人格外挺拔英俊,就这样忽然出现在跟前,像极了那夜的任江临,但却不是那夜的任江临,那满目笑意,让肖越看著眼睛都捨不得眨了,“我这是赶著来带个人走啊……”
任江临笑道:“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