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记忆,任江临都知道肖越这话绝对是胡扯。
他有些心烦,却又不知道该拿这个肖越怎么办,某些事情在他预料之外,特別是昨夜……
在肖越开门时,他就醒了,本想瞧瞧他打算做些什么,却没想到……
唇上的那抹温热让他震惊。
这个肖越……到底在想什么……而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好在,肖越说了这些话以后,就对著他电脑敲敲打打没再扰人,任江临索性当他不存在,看完文件便让王助理送了餐,肖越带的食物他终究没有碰。
肖越倒也无所谓,任江临没吃,他就拿著两人份的饭菜吃了个七七八八。
等到下午任江临去开会,他也依旧待在办公室做著自己的事等著人,等任江临忙完回到办公室,见任江临有些疲累地揉著鼻樑,肖越保存了做的材料,就慢慢走到人身后帮任江临捏了捏肩颈。
像是没有察觉到任江临一瞬间的僵硬,肖越笑道:“事很多?”
“肖先生,我以前有没有对你说过,我並不喜欢別人的触碰?”任江临闭了闭眼,说道。
“没有吧……”肖越眨了眨眼,嬉皮笑脸:“只是刚认识那会儿,你让我改改乱动手的毛病。”
“……这不是一个意思?”
“不一样不一样,你只是让我改而已,但事实上我对別人也没动手来著,除了你。”
“……”
任江临觉得有些头痛。
接下来的几天,肖越也同样按照原计划,每天清晨跟著任江临六点起床,雷打不动蹭车到任氏陪坐。
任江临本想说些旁的,但肖越確实是如他所说的那样,除了偶尔的接近,其他时候也从未打扰过他工作,更甚至,这人做起事来,很多时候比他还专注。
周六那天,基本没有什么法定节假日的任江临简单处理了文件,十点就到市里去开会,整整一天的会,等他再回到公司已经下午六点。
办公室的灯昏昏黄黄,张姨中午送来的饭菜还整整齐齐码放在袋子里,茶几上的菸灰缸多了好几个菸头,而肖越对著电脑皱眉沉思著,没有发现他来。
午饭都没有吃吗?
任江临微微皱眉,却也没说什么,这段时间肖越都没在他跟前吸过烟,估计是怕烟对神经有影响……
意识到这点,任江临心头莫名地憋闷烦躁。
“回去吧。”任江临出声道。
没承想会突然听到任江临的声音,肖越猛地抬起头,见到来人,笑眯了眼:“任大老板,我带你去吃烤串吧?”
任江临清晰明白地看到,起先还捨不得离开电脑的眼睛,这一剎那就全放到了他的身上。
四目相对,好一会儿任江临才不著痕跡地避开,抬手微微解开领带,“不用了,我不吃那个。”
瞧著任江临微微露出的锁骨,肖越咽了口唾沫,“我有些饿了呢……”话毕,他那肚子应声咕嚕叫了起来。
任江临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有些好笑地转过头望向肖越,却撞进了一双带著丝丝情意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