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真的?沈烜真的搭上了任江临?还玩儿起了办公室play?”
“王哥,您说得真的。”
“以前就听说这个任总挺会玩,舒喻那样的都能拿下,沈烜这尤物他怎么可能不碰?”
“那任总还真是敢下手呢?不是还有个恋人吗?”
“那个叫肖越不是据说在成都吗?你觉得我们任总像是会亏待自己的人?而且他那个恋人,我觉得不一定是真……”
话未说完,说话的人猛地顿住,然后满目惊诧急忙低下头喊了句:“任总……您来……”
其余几人也是一怔,隨后惊惶失措地垂下头喊人,甚至还有一人手一颤,手里端著的咖啡就这么洒了满地。
一室的温暖咖啡香却压不下满室的冰凉。
任江临深諳的眼底看不出一丝一毫情绪,只是身边围绕的一股冰凉的气息,让人不由得心战胆寒。他微微垂下的眸光凝视著几人。
好久好久,直到有人开始微微颤抖,他才冷冷地道:“你们是星喆过来的?”
“是、是的。”
“那,有没有仔细看过公司的规章制度?”
“……”
“谁告诉你们我和沈烜有过关係?你又是什么时候看到他从我办公室里出来了?”这话是直接对著那个矮个子男人说的。
男人心头一慌,急忙道:“没、没有,我也只是看见他从那边……”
“没有確定的事,你就这样揣测?我与恋人的感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添油加醋了?”
任江临心头泛滥著难言的怒火,这样的谣传不是第一次出现,他向来都是无视的。但这次,他却是厌烦无比。
任江临的声音冷到了极点,“罔天虽是娱乐公司,却和你们过去的星喆不一样,凭空捏造緋闻不是这边的做事风格,”说著没有理会身后的赔礼声,转身便走出了茶水间,“到人事部领这个月的工资,另谋高就吧。”
“告诉所有的艺人包括沈烜,如果再像这样无视公司管理制度並带著企图出现我跟前一次,那就都给我离开罔天吧。”走廊上,任江临对闻声赶来的新任经理如是道。
任江临为了恋人直接辞退造谣的星喆骨干经纪人的事,不过半天便传遍了整个公司,也就是那一刻起,星喆那边的才彻底明白了有些事確实不同了。像是那样手握大把资源的经纪人,就算得罪一个股东那样也没什么问题,因为公司决策权並不集中,他甚至还能用资源当价码来商议,但这里,完全是任江临一人说了算,得罪他,就算得罪了全部……
而沈烜更是不敢。
有些话,不能说更不该说。
已至冬月,上海的气温在昨日骤降,大楼的空调开得很足,倒有些闷热了。没心思管外间如何了,回到办公室任江临有些不耐地解开了领带,隨手往桌上扔时,却不经意瞧见桌上一份用a4纸列印的文件,厚厚一叠,內容颇丰,而一晃而过的內容却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不在罔天办公,这是罔天上下都知道的,所以不会有人將文件送到这里。而他上次来罔天还是半个多月前召开大会的时候。
和肖越一起。
任江临心头一动,走到桌前拿起文件翻看了下。
是一份有关昊天科技以及独立出去的“环游”相关计算机领域知识解读。
清晰明白,写出这份材料的人,將他还未明白的一些东西都解释得清清楚楚。
不需要猜,他都知道是谁写的,也只有那个人会为他写。
只怕是上次来这里,在他开会时就打了出来吧,那时这人也忘了给他而已,就这么放著这里,半个多月,就像他刻意忽视肖越的这半个多月。
捏著文件的手微微颤抖,任江临有些怔忪,指尖缓缓摩挲著纸张上的文字。好久他才將文件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