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
肖越又上前了一步,离任江临更近了些,著迷地嗅著任江临身上的味道,喉结上下滚动,“真的只是一点酒?怎么感觉你身上都是酒味。”
任江临哪里感觉不到肖越那些微的情动,他有些不自在地退了一步,“这话,应该说的你自己吧?”任江临蹙眉,刚才远远地便瞧见肖越红的白的不知道换了几轮。
肖越闻言,扯著衣领闻了闻,“是有点,不过,我不容易醉的。”
两人站的位置在会场角落,旁边有一处花台,台上摆放了一些好看的甜品,肖越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颗水果糖递给任江临,“要不要吃一颗?”
任江临见状不由得笑出了声,好笑地看著肖越,“你是真的醉了吧?”
“也许吧,”肖越眨了眨眼“我没有想到今天就能看见你,我本来想后天赶去上海陪你复查,然后星期一再回成都的。”
任江临望著跟前的人,心头忽然有种感觉:只有这个人了,能让他在意了整整半月的也只有他了。
从肖越手里接过了糖,任江临撕开包装纸。
见任江临吃下了糖,肖越咧嘴笑道:“怎么样?什么口味的?好吃吗?”
任江临皱眉:“榴槤味。”
任江临討厌榴槤。
“榴槤?我看顏色还以为是柠檬……你不喜欢榴槤吧,有一次回上海本科同学送了我一个榴槤,吃了以后,你那天都不让我亲。”想到这里,肖越眼底笑意更甚。
任江临確实很不喜欢那个味道,而现在嘴里全是那个味道让他十分不舒服。
只是还未等他想到怎么处理这颗糖,面前的肖越轻轻拽著他躲到了花台后,而后亲了过来。
待分开后,嘴里的糖没有了。而肖越意犹未尽地舔著嘴唇。
远处u鹏科技的老总又寻了过来,没注意到花台后的任江临,只瞧见肖越嘴巴动著,问道:“你嘴里吃些什么呢?嚼得咔嚓响。”
肖越笑答:“榴槤糖。”
30日晚,北京下起了今年第一场雪。宴会还未结束,肖越和任江临早就不见了踪影,橘色的路灯下白雪纷纷扬扬,十点时分路边已经铺上了白白的一层。首都宾馆离会场差不多一公里,两人並肩而行,肖越紧紧拉著任江临的手,没有鬆开。
肩上、头上落下点点雪白,道路上的车辆穿行,肖越听到了任江临说:“肖越,我承认,就算忘记,我还是喜欢上你了。”
將人压在宾馆门上狠狠吻著的,一口一口蚕食著任江临理智的肖越红了眼眶,“江临,我其实是害怕的。”
“嗯?”
“我害怕隔天你会告诉我,你的感情给了別人。”
任江临没有说话,只是更揽紧了肖越。
“今天你看我的眼神,我还以为你恢復记忆了。”
任江临挑眉:“怎么?你更喜欢拥有那段记忆的我?那你希望我恢復?”
鼻尖相触,肖越摇了摇头:“不是的,不管有没有记忆,那都是你,只是,假如你恢復记忆的话,你会更能感受到,我有多爱你……”
任江临笑著吻了过去……
醒来,窗外已经雪白一片,雪封万里,任江临望著身旁的人,眨了眨眼,似是做了一场长长的梦,他俯身轻声在肖越耳畔说道:“肖先生,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你有多爱我,而我,有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