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家里出事了?
父母要离婚?还是怎样?
许屹思量着,没再问。
两人来到校门口。
秦乐潼用电话手表又打了一次电话,好在这回通了,他都快气死了,张口就是一通指责,“你是没钱充话费了?手机都打不通,你山顶洞人吗?!”
听筒那边传来一道平静无波的低沉嗓音,“还没门高的那个是你吗?”
秦乐潼一懵,“你在哪?”又生气地看了一眼学校的电动折叠门,冷冷道:“都是一米多,你怎么好意思说别人。”
那边直接把电话挂了。
秦乐潼愤愤哼了一声。
许屹听了个全程,走出校门,往对面一看,路灯下停着一辆经典黑金双拼色迈巴赫。
作为江城最好的贵族小学,校内大多数孩子非富即贵,校门口成天停着各色来接孩子放学的豪车,许屹早已经习惯。
车掉头开过来,后门打开,锃光瓦亮的皮鞋踩在地上,一个很高的年轻男人下车大步走过来,黑色风衣摆被带得扬起。
等走近,许屹才发现这男人生了副极出众的相貌,眉眼如画,五官精致,俊美到几乎显出些妖孽气,可他眉骨山根都很高,轮廓硬朗如刀削,所以并不显阴柔,反而透出一股凌厉的攻击性。
许屹都不小心看愣了一下,等回过神,人已经到了跟前。
“许老师,你好,”男人冲他伸出手,腕骨上一只金表闪着寒光,“我是秦乐潼的叔叔,秦牧川。”
烟草味裹挟着一缕皮革气息掠过鼻尖,闻起来有点脏,但又很浑然天成——非常有存在感的味道。
许屹一时间分不出他是用的香水还是刚从哪个灯红酒绿的欢乐场出来,轻握了下他的手,“你好。”
两人一触即分。
秦牧川微微笑了笑,“今天真是不好意思,麻烦您等这么久了。”
许屹发现颜值真是一件利器,让人笑起来都能显得更真诚、温柔、风度翩翩:“没关系,应该的。”
“许老师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吧,”秦牧川直直看着他,发出邀请,“正好我也要带秦乐潼吃饭,许老师给我一个给您赔罪的机会?”
许屹笑着回绝:“秦先生言重了,真不用。”
秦牧川:“许老师是有约吗?”
这话问得挺没有分寸感的。
不等许屹开口,一道稚嫩的童声不耐烦插了进来:“你有完没完,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喜欢喝酒应酬,你已经耽误许老师很多时间了,不要再给他添麻烦了。”
秦牧川愣了一下,俊美的面孔有些被误解的错愕和委屈,“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单纯地感谢而已,是我考虑不周了。”
秦乐潼似乎听得非常不快,冷着神色别开了脸。
虽然说童言无忌,许屹还是被秦乐潼一番话架得有点尴尬,听到他家长这么郑重其事的道歉更甚。
许屹拍拍秦乐潼的肩膀,看向秦牧川的表情有些无奈,“不是麻烦的问题,是真的没什么,多等会而已。”
秦牧川这才放下心似的,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略带苦恼地解释道:“我一直生活在国外,刚回国不久,对国内的各种情况都不太了解,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