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什么关系,这就要求上了。
看他不说话,秦牧川似乎不满意了,眯眼瞧他,目光透着一丝丝危险:“你在想什么,不会是想以后我们最好别再见面了吧。”
“……没有。”许屹眼皮跳了跳,觉得秦牧川这控制欲——也可能是公主病,太强了,情侣之间这么要求都有点过分吧。
他沉默两秒,真诚发问:“你身边的人不会觉得不自由吗?”
“会啊,能忍就忍,不忍就滚。”秦牧川耸耸肩,散漫道,“难道我还缺人吗?”
“不过我也没那么专制,你也可以说你的要求,一起玩不就是要找最舒服的状态吗?”秦牧川意有所指,“没道理互相折磨。”
许屹竟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但他很难做到。
他不会对别人有所要求,也没必要遵从别人不合理的要求。所以他抱着臂,居高临下地瞥了眼秦牧川,懒洋洋道:“那我还是滚吧,我不喜欢别人要求我,也不喜欢成天被你炫富挑刺外加抨击没有心眼。”
“……”
他想和许屹交好的意图那么明显,却被毫不留情拆台。秦牧川气得鼓了鼓脸颊,“直男都不是好东西!”
对gay毫无杀伤力。
许屹努力忍了忍,唇角还是勾起来:“说得好。”
“……”
秦牧川故意瞪了他半天,见他没有松口的意思,只能别扭地自己给自己找台阶:“那我现在刚回国,谁都不认识,还是挺缺人的。我忍忍吧。”
许屹莞尔。
秦牧川看到他笑,瞬间就被治愈了,心说,我要是他男朋友,一定让他每天都这么笑。
想谈。
非常想谈。
先让他和他男朋友分吧。
秦牧川对这种事最有经验了。
当然,他什么都没干,他是无辜的,无意识的,他唯一的错是他太迷人了。
之前有一个男助理,秦牧川用着特别顺手,还吃苦耐劳,日夜不休地跟着他加班,非常抗压。秦牧川本来打算给他涨薪的,但一个应酬结束的晚上,男助理的男朋友过来抓奸了,说男助理成天不着家。
男助理说他只是热爱工作——谁信呐,听起来像是有什么大病。
相貌英俊、年轻有为、跟助理走得最近的秦牧川就被当成了小三、狐狸精。
这事虽然闹得不大,但公司也传开了,秦牧川打算把助理调到其他分公司当副总。就职位来说,升了,也涨薪了。
但男助理竟然不想走。
秦牧川让他给一个合理的理由。
他给不出来。
秦牧川让他在辞职和走之间选一个。
男助理去当副总之前给秦牧川表了个白。
听说后来那个男助理和他男朋友分了。同性恋之间,没孩子没婚姻全靠两个人的感情维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