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知道,不只是工作。
“蒋澜老师,”她说,“这几个地方,您看完了吗?”
蒋澜点点头。
“看完了。”她说,“可以这样改……”
她们开始讨论稿子。
聊了快两小时。
结束时,许若晴收好文件夹。
“蒋澜老师,”她说,“谢谢您。下次我请您吃饭。”
蒋澜摇摇头。
“不用。”她说,“工作而已。”
许若晴笑了。
“那下次工作的时候,”她说,“我请您喝咖啡。”
蒋澜也笑了。
“好。”她说。
许若晴走了之后,蒋澜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街。
想着刚才那些话。
那个眼神。
她不是傻子。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能装作不知道。
晚上七点,中环。
秦安岚和蒋澜坐在那间法餐厅里。
窗外是维港的夜景,灯火通明。
桌上摆着红酒,菜刚上齐。
“今天怎么样?”秦安岚问。
蒋澜想了想。
“还好。”她说,“稿子改完了。”
秦安岚看着她。
“那个记者,”她问,“又来了?”
蒋澜点点头。
“嗯。”她说,“工作。”
秦安岚没说话。
蒋澜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
秦安岚看着她。
“只是工作。”蒋澜说。
秦安岚看着她。
“我知道。”她说。
她们吃着,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