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打开一瓶威士忌。
倒了一杯。
喝下去。
辣。
她点了一根大卫杜夫。
吸了一口。淡。甜。
“蒋澜。”她开口,声音很轻。
“你要和她去台北了。”
又倒一杯。
喝下去。
“一周。”
又倒一杯。
“一周。”
她看着窗外的维港。
灯火通明。
但她心里,很暗。
周三,中环。
蒋澜坐在书房里,收拾行李。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一周而已,几件衣服就够了。
但她收得很慢。
脑子里全是秦安岚。
昨天她说“哦”的时候,她就知道她不高兴。
但不知道该怎么办。
工作就是工作。她不能不去。
手机响了。
是许若晴的消息:
「蒋澜老师,台北那边的行程安排发您邮箱了。您有空看看?」
她看着那行字,回:
「好。」
打开邮箱,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行程。
分享会,座谈会,媒体采访,读者见面会。
每天都是满的。
她看着那些安排,叹了口气。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秦安岚发消息:
「在干嘛?」
很久。
秦安岚回:
「工作。」
她看着那两个字,心里有点空。
又发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