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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第16页）
蒋澜点点头。
“知道。”她说，“我喜欢她。”
他的脸涨红了。
“喜欢？”他问，“你喜欢有什么用？你能给她什么？”
蒋澜看着他。
“我能给她我的一切。”她说。
他愣住了。
然后他又抬起手。
秦安岚冲过去，挡在蒋澜前面。
“爸！”她喊。
他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她们。
秦安岚护着蒋澜，蒋澜抱着秦安岚。
两个人站在一起。
他看着这一幕，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
“好。”他说，“好。”
他转身，走了。
走出大堂，消失在街角。
秦安岚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蒋澜抱着她。
“秦安岚。”她轻轻叫她的名字。
秦安岚没说话。
就站着。
很久。
下午两点，上海某医院。
姜挽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里面的那张床。
她还是回来了。
妈在电话里哭了一夜。她没办法。
推开门，走进去。
妈坐在床边，看见她，愣住了。
“挽挽……”她站起来。
姜挽走过去。
妈抱住她，哭了。
姜挽没动。
就让她抱着。
病床上，爸躺着。
闭着眼睛，脸上戴着氧气面罩。
妈放开她，拉着她的手走到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