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叻?”她问。
姜挽点点头。
“佢哋讲咁多,”姜挽说,“你都冇嬲。”
宋皖余摇摇头。
“嬲冇用。”她说。
姜挽看着她。
“佢哋唔识嘅。”姜挽说。
宋皖余看着她。
“你识?”她问。
姜挽点点头。
“我识。”她说,“因为我係同你一齐嗰个。”
宋皖余看着她,眼眶红了。
她把她拉进怀里。
姜挽靠在她肩上。
“姜挽。”宋皖余叫她的名字。
“嗯?”
“谢谢你。”她说。
姜挽摇摇头。
“不用谢。”她说。
窗外的街很安静。
她们抱着,很久。
母亲走后的第七天。
头七。
宋皖余一早起来,天还没亮。姜挽还在睡,蜷缩在她旁边,呼吸很轻。她看了她一会儿,轻轻下床,没有吵醒她
厨房里,她煮了一壶水,泡了一杯茶。
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深水埗的街,天还没亮透,路灯还亮着。卖早餐的摊子已经开始准备了,热气冒起来,在灯光里飘着。
她看了一会儿,喝了一口茶。
今天要去元朗。
头七,要拜祭阿妈。
早上七点,元朗。
宋皖余把车停在村口,下车走进去。
天已经亮了,雾散了一些。村口那只黄狗趴在树下,看见她,摇摇尾巴。她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然后站起来,往里走。
走到家门口,她推门进去。
客厅里,阿姐已经在准备了。桌上摆着阿妈的遗照,前面放着水果、点心、三碗饭、三杯茶。香炉里插着三根香,青烟袅袅。
小弟坐在沙发上,低着头。Tom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阿余来了。”阿姐抬起头。
宋皖余点点头。
走过去,在阿妈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