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一点。”李导下车,苦笑道,
“昨晚真是惊险。不过值得,素材拿到了,苏青和陈威对角色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陈灵下车时脸色苍白,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白凤萍伸手扶住她:“陈编剧还好吗?”
“还、还好……”陈灵勉强站稳,看了眼白凤萍扶着她的手,又看了眼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低声说,“谢谢。”
回到房间,苏青先洗了个热水澡。
出来后,白凤萍已经准备好了姜茶和干净衣服。
“卡维塔怎么样?”她问。
“很坚强。”苏青捧着姜茶,热气扑在脸上,“她说想当医生。”
白凤萍沉默了几秒:“我们能帮她吗?”
“能。”苏青说,“我答应她了,等她病情稳定,资助她上学。”
“好。”白凤萍点头,“算我一份。”
窗外,天空终于放晴。
下午,苏青开始整理第三稿的思路。
笔记本摊开,新的一页杂乱的记录着一些信息
程勇的转变不是突然的善心,而是潜移默化的转变。
每一个病人都有名字、有故事、有家人。
程勇呐喊:“他才20岁,他只是想活着,他有什么罪?!”
法律的困境与人性的抉择,法律有标准,但对错,没有标准。
最后程勇站在法庭上说:“我犯了法,该怎么判,我都没话讲。”
“但是,看着这些病人,我心里难过。”
“他们吃不起进口的天价药,他们就只能等死,甚至是自杀。”
“不过,我相信今后会越来越好的,希望这一天能早一点到来。”
他写得很专注,连白凤萍什么时候进来都不知道。
“写完了?”她轻声问。
“差不多了,剧本比我想象中要难写啊。”苏青揉了揉太阳穴,“细节还需要再打磨一下。”
“不着急。”白凤萍说,“李导说可以接着打磨,剧组筹备也还要时间。”
苏青合上笔记本,看向窗外。
阳光很好,几乎让人忘记昨晚的暴雨。
“萍姐。”
“嗯?”
“如果有一天,”苏青慢慢地说,“你发现我有些事没告诉你,你会生气吗?”
白凤萍愣了一下:“什么事?”
“现在还不能说。”苏青转头看她,“但以后会告诉你。一定会。”
白凤萍看了他很久,然后笑了:“好,我等你告诉我。”
她的笑容很温柔,带着全然的信任。
苏青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