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屏的“哈哈哈”和“魔尊实惨”让人心情愉快。
“观众真的很喜欢这个剧。”白凤萍说,“林晓晓昨天跟我说,她现在出门都有人认出来,叫她保洁小妹。”
“这是好事。”苏青说,“一个演员能有被记住的角色,是幸运。”
白凤萍靠在他肩上,忽然说:“苏青,你觉得我们这么拼……值得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觉得……”白凤萍轻声说,“好像一直在赶,电影要赶戛纳,平台要和星语竞争,连杜衡表个白都赶上抄袭事件。事一直接连不断的。”
苏青沉默了一会儿:“值得。因为我们在做自己喜欢的事,而且……有人在看,有人在笑,有人在等。”
他顿了顿:“《药神》如果能去戛纳,能让更多人看到白血病群体的困境。”
“《魔尊》能让观众在累的时候笑一笑的同时也给自己的平台引来了流量。”
“快阳平台能发展起来的话,我们就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舞台。”
白凤萍抬头看他:“那你累吗?我知道你真的很讨厌这些麻烦事”
“累。”苏青诚实地说,“但有你陪着,好像就没那么累了。”
白凤萍笑了,轻轻抱住他:“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在这个忙碌的夜晚,有人为抄袭失败而恼怒,有人为电影进度而焦虑,有人为平台发展而谋划。
怀柔影视基地,《药神》片场。
凌晨三点,灯光还亮着。
这是连续加班的第七天。陈威坐在监视器旁的折叠椅上,闭着眼睛,脸上写满疲惫。
但他手里还拿着剧本,手指无意识地在台词上划过。
今天要拍的是全片最重的一场戏——程勇在法庭上的独白。
场地临时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法庭场景。
法官席、公诉人席、辩护人席,还有旁听席——那里坐着几十个群演,都是程勇曾经帮助过的病人和家属。
孙建国也在旁听席里。
他演的老吕已经“去世”了,但这场戏他需要以回忆的形式出现。
化妆师给他补了最后一次妆,让他看起来像生病前那样——仍然清瘦,但眼睛里有了光。
“演员准备。”副导演的声音在凌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陈威睁开眼,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被告席。
这场戏没有对手,没有动作,就是一段长达五分钟的独白。
程勇站在被告席上,面对法官,面对旁听席上那些熟悉的面孔,说出他为什么这么做。
镜头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