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沈旭,玩着没笑着说道:“好好好!玩也得先去吃饭啊!
你们都快去洗手我们快些去城里,我今天早上熬了香喷喷的米粥。”
四人用过早餐,天已经大亮,林梨不熟练的晃晃悠悠驾着牛车到城里去了。
吆喝声、讨价声、孩童的嬉闹声混在一起,市集上热热闹闹的,卖什么的都有。
林梨坐在牛车车辕上,手里攥着缰绳东瞅瞅西看看,心里想着“还是城里光景好呀,卖啥的都有,怪不得原主总是爱三天两头的往这儿跑。”
正瞧得入神,眼角余光瞥见街角围了一圈人,喝彩声一阵高过一阵。
她眼前一亮,手里的鞭子都忘了挥,兴奋地指着那边嚷嚷:“哇!你们看这儿有耍杂技的,有翻跟头还有顶坛子,可真好玩呀!”
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一阵咽口水的声音。
许昕澈早就被街对面飘来的甜香勾走了魂,他趴在一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家糖水铺,指过去:“妻主,你看快看糖水店!爹爹以前常带我去吃糖水,这个季节应该有糖药乌梅汤、冰雪冷元子……酸甜冰凉的,喝一口能爽到骨子里!”
“糖水有什么好看的?”
宋祁阳嗤了一声,不屑地撇撇嘴,一双眼睛却斜看着对面的铁匠铺,他摸着下巴,在那些明晃晃的兵器上打转,
“你看那家铁匠铺前卖的兵器,那匕首,寒光闪闪,削铁如泥;那利剑,剑身修长,纹路精致,啧啧啧……!”
沈旭爬在牛车旁,看着这二个像孩童一样的夫郎,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哎!一群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孩呀!”
他抬眼扫过街道,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香料铺,语气里带着几分细致,“夏天蚊虫多,我看那香料店新上了几款香料。
那翠林香里有薄荷、竹叶、冰片几味药材,挂在门上,蚊虫闻着就躲得远远的;那梦罗香里掺了玫瑰、牡丹、安息香,放在枕前,睡一夜,什么烦恼忧愁都能忘干净。”
三个少年郎吵吵嚷嚷着,各执一词,谁也不肯让谁。
“好了好了!三位小祖宗别争了!”
林梨被吵得脑仁疼,她晃悠悠地拽了拽缰绳,驾驭牛车的动作还生涩得很,却不忘回头保证,“等换了银子,我们都买!耍杂技的看够,糖水喝饱,兵器买遍,香料也挑最好的!”
林梨握着缰绳的手时不时跑偏,牛车走得歪歪扭扭,她却老是不老实的向外看,一会儿追着卖糖葫芦的看,一会儿又盯着捏面人的手艺人发呆。
几个小夫郎一开始还揪着心,生怕牛车撞着人,可架不住城里的热闹劲儿太勾人,渐渐地注意力也被街边的新奇玩意儿吸引过去,叽叽喳喳地议论个不停。
一路吵吵闹闹,颠颠晃晃,不知过了多久,林梨猛地勒住缰绳,扬起鞭子指向前方,心情愉快的喊:“到了!”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间气派的铺子立在眼前,黑漆的匾额上写着“妙手堂”三个大字,门口挂着两串风干的草药,正是城里最好的药材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