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身旁的環儿是个机灵的,瞧出今日的晚膳有问题,不然躺在西院的破**,被人侮辱的人就是我了。”杨钰婧心有余悸道。
“杨钰媛、王姬,你们演得可真像啊,敢动我婧儿,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温念雪眸中透着阴狠。
“娘,我真的好害怕,可我又不甘心,于是我相处一个办法,邀杨钰瑶前来房中,再暗中派人将杨缎明敲晕扔进西院。”杨钰婧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做的对,还好你聪慧,王姬她也是拿石头砸了自己脚,如今杨缎明算是废了,再也没有敢于跟你哥哥争家产。”温念雪赞赏,随即摸着杨钰婧的碎发,慈母般道:“我的婧儿长大了。”
“娘…”杨钰婧撒娇道。
两人舐犊情深,却未曾留意到门外的那抹身影。
“呵!”见此,赵環儿这才扬起嘴角,轻快走进屋内。
此刻,屋内一片乌暗,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身影坐在红木椅子上。
她点起烛火,烛光照那人的脸庞上,可以清楚看见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无神,整个人仿佛是失去了灵魂,呆滞到极点。
“環儿,你看杨国忠,他连我叫什么都记不住。”屋内传来杨钰瑶的声音,且带着些许悲伤。
赵環儿未语,只是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她面前。
杨钰瑶接过,抿了一口茶后继续说道:“環儿,你怎知这今日的晚膳有问题?”
“与往常不同,丰盛许多。”她淡描回道。
杨钰瑶笑了笑,“果然还是你心细。”
“只是一些小计罢了。”赵環儿淡笑道,一个常嘱咐厨房无需给杨钰瑶过好食膳的人,却突然转性,送予大鱼大肉,叫谁不能怀疑。
“虽是小计,可对我来言,却是毕生的幸事。環儿,能遇见你,是我的福气,若日后你有事要我帮忙,我定会不留余地去帮你。”
杨钰瑶欲跪下感谢,却被早已料到的赵環儿制止。
其实赵環儿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将杨钰瑶与杨钰婧的膳食对换,再让唐易将她所写的纸条悄悄放进南院的一个小厮怀中。
至于发展成这般,皆是杨钰婧的手笔。
杨钰瑶是算不了什么,她是死是活,温念雪与王姨娘皆不在意。赵環儿只略施小计,要将伤弄到她们身上来,她们才会觉得疼。
原先两院也只是因为一些争风吃醋,引起的小打小闹,但经过今夜之事,已达到水火不容之地。
送走杨钰瑶后,赵環儿吹灭了房里的蜡烛,躺在**看着帐顶发呆。
“杨国忠,好玩吗?我还有更好玩的事要让你看见。”她抚摸着手中的白玉手串喃喃自语。
不知不觉,眼皮越来越沉,她终于不住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便下起漂泊大雨,院内的桃花也掉落一地,只余枝丫孤零零挂在树上。
她听闻,赖贯被赖夫人接走后,杨国忠就将杨缎明关在一个小破屋里,除了定时差下人给予吃食,所有人皆不可看望。
不久后,整个京城的贵族都知晓此事,不少人在背地里嘲讽,连上朝都被同僚嘲笑,杨国忠气急攻心,病倒在**,三日了也不愿下床。
赵環儿看着太医走进北院,暗讽:杨国忠原来你是一只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