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觉得这世间上,只有此等富贵才可配得上小姐您。”赵環儿嘟着嘴道。
“好了,先不扯这么远的,如今想想,要怎么样,才让爹爹取消这个念头。”
经过赵環儿的哄骗,杨钰婧不再那般生气,语气也缓和许多。
“老爷的性子,小姐也是知晓一些,让他取消这念头,怕很是艰难,除非…”赵環儿故弄玄虚道。
“除非什么?”杨钰婧眸中燃起希望。
“除非他不是托付终身的良人。”
“这怎么可能,爹爹可是将他的底细捉摸的一清二楚,不然也不会将我指给他。”杨钰婧连摇头道。
“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只不过来京城数月而已,老爷也只是片面之解,就算他品性端正,我们也可…”
“你的意思设计他,让爹爹觉得他不是所托之人?”杨钰婧灵机一动想道。
赵環儿故意不把话说全,就是想让杨钰婧自己领会。
“小姐聪慧。”她垂眸望着地上的碎片,嘴角微微上扬。
“好,好,好。”杨钰婧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杨国忠很会识才,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得意门生,况且这么好的姻缘,赵環儿怎么可能让给杨钰婧这种人。
两人商议一番,就到了亥时,杨钰婧抵挡不住眸中的困意,这才叫赵環儿退下。
翌日,就听见杨钰婧应下亲事这个消息,京中的女郎们可是又失望又羡慕。
杨国忠见杨钰婧能够想通,心中更是欢喜,这几个月来,北院总算有了笑声。
为了能够让两人渐入佳境,避免婚后羞羞答答,杨国忠便是应了杨钰婧,让季常在前来用午膳。
“環儿,随我同去吧!”杨钰婧将刚理好长发的玉梳放置桌上。
“是。”赵環儿轻轻应道。
两人一起来到宴厅内。
这里已经坐满人,除了季常在外皆是杨府之人,破天荒,连杨钰瑶都来了,赵環儿望向众人,只有杨国忠一人开怀大笑,其余人脸上都戴着一些假笑。
尤其是杨缎天,更是冷着脸,连客套都不愿做,一脸怒气看着季常在。
季常在见此,总觉得浑身不自在,若不是碍于杨国忠的情面,他早就想离开这里。
“季大人,小女敬你一杯。”杨钰婧举起酒杯,温婉道。
“装什么装。”杨钰媛嘀咕,白了一眼。
杨钰婧听见,置之不理,只是淡淡看着季常在。
季常在回礼,连忙拿着身旁的酒杯,却发现是空的。
“環儿,你替季公子满上。”
赵環儿听从杨钰婧吩咐,拿起酒壶往季常在方向走去,不料不小心摔了一跤,酒壶也没有拿住,完全洒在身上来。
“奴婢该死。”她慌乱地擦拭着季常在身上的污渍,却越抹越多。
“无碍,姑娘不必害怕,我去换一套衣裳便可。”季常在起身双手作揖道。
“多谢公子。”赵環儿道谢,目送他离开。
等季常在离去后,杨国忠才露出一副鄙夷神色来,“真是个废物,毛手毛脚,还不滚出去。”
“是,老爷。”
在赵環儿离开后不久,杨钰瑶也以身体不适为由告退下去,只是众人皆未理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