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最懂得看杨钰婧眼色,听此,立即行着礼,带着一些小丫鬟离去。
偌大的堂内,就剩赵環儿与杨钰婧两人。
杨钰婧挑着蛾眉,居高临下道:“昨日我说的,你可想的怎么样?”
赵環儿低头敛眉:“奴婢愚钝,想了一夜,不知此计是否可行。”
她缓缓走在杨钰婧耳旁,轻语几句后,便又回到了原位上,继续垂手侍立。
杨钰婧点了点头:“虽有些久,倒也是个好计策。”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小姐,我们不可过于心急。”赵環儿恭敬地应道。
“我知晓了。”杨钰婧点了点头,又看了赵環儿半晌,道:“昨日我也是气在头上,伤了你,真是有些委屈你了。”
“怎么会,小姐待奴婢恩重如山,若没有小姐,恐怕奴婢已在春归楼被那些臭男人糟蹋了。”说罢,还不忘用感激的双眸望了望杨钰婧。
杨钰婧见她这般识相,甚至满意,随即道:“你是聪明的,又是一个懂得感恩之人,不然我还不敢用你呢。”
“多谢小姐抬举!”赵環儿连忙抬头感谢道,随后又低下头。
杨钰婧笑了起来,随即拍了拍赵環儿的肩膀,道:“你且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
午时,愈发炎热,如在火炉旁一般。
赵環儿从杨钰婧屋内回来之后,就闷闷不乐。
“赵毓,你身为一国之君,却只会贪图享乐,百姓已在水深火热之中,你还要加重税收,去建你的摘星台!”她看着唐易给自己递来的消息,愤怒到极点。
只因信上说,单单昨日城中就有上百人死亡,有不少还是因为建摘星台的活过于劳累,猝死了。
所以唐易才会偷工减料,悄悄接济城中的百姓。
望着屋外的骄阳,她在想,如果是她父王当上皇帝,定会打开国库去振灾,他看不得人间疾苦。
可现在。。。。。。
想到这里,她忽然感觉很无力,眼角微酸。
是啊,她又怎么能斗得过老天爷。
也许是老天听见了她的呼唤,午后,一片乌云遮住炙热的日光,随即又一片飘来,不一会儿,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豆大的雨滴从天降落下来。
见此,京中的百姓都欢呼雀跃起来,这一场雨,他们期盼太久。
赵環儿徒手接着雨水,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可惜大家高兴的太早了,这场雨下了好久好久,连续五天五夜,一直下到第六天午后,这才缓缓停歇。
京城地势高,无任何影响,可怜的是京郊身处洼地的百姓,房屋庄稼,早就被这场大雨冲走了。
京郊百姓流离失所,欲想来城中避难,却被赵毓下命封城,进不得。
只因赵毓深信洪水过后必有瘟疫,他不能让京中百姓收到牵连。